總之,電話還是打出去了。
“喂?”電話裡還有賽馬場觀眾吵鬧的聲音。
“津美紀醒了,黎枝姐姐回來了,我們在這個地址,你馬上過來。”伏黑惠說完直接結束通話。
徒留電話那邊伏黑甚爾獨自震驚。
伏黑甚爾的震驚還體現在趕來的速度上,爐子上的藥膳雞湯還沒滾,黑髮的健壯男人已經拎著外套走進了包廂。
他先是盯著黎枝從頭到尾掃了眼,隨後才看向兒子繼女,最後嫌棄地坐在唯一的空位,也就是自家兒子身邊。
“身體好了?”
“被黎枝姐姐治好了。”津美紀很高興地彎彎眸子。
“嗯。”伏黑甚爾點頭,隨後看向黎枝,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昨天。”
伏黑甚爾眯了眯眼,看五條悟那嬉皮笑臉的樣子,感情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
他看了眼轉移視線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兒子,冷笑一聲,對著少女說:“等會兒再說。”
津美紀和伏黑惠都不知道提瓦特的事情,不適合在這裡問。
黎枝點點頭,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,“津美紀正常來說該讀高中了吧?”
“原本的學校因為不確定什麼時候能醒來,我幫津美紀辦理退學了。”五條悟說。
“要去原學校還是換一所?”
“都可以。”津美紀對這個倒是無所謂,她學的知識也不會隨著沉睡而消失,“要是可以離高專更近一些就好了。”
自從醒來後,伏黑惠倒是沒再像從前一樣什麼都不告訴津美紀,加上黎枝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現治療能力了,就乾脆略微揭露了一點咒術界。
“嗯......音駒高中怎麼樣?”想到三位老朋友的邀請,黎枝詢問道,“我可以幫你問問。”
津美紀自無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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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來安排吧。”孤爪研磨攪了攪面前玻璃杯裡的飲料說道。
成年後的孤爪研磨的頭髮比高中時期還長些,半紮了丸子頭,穿著黑色衛衣,雖然隨意卻意外地有一種很突出的氣質。
旁邊剛剛下班還穿著西裝沒來得及換的黑尾鐵朗靠在沙發椅上笑道:“直接麻煩這傢伙吧,他可是給音駒捐了不少錢,安排個學生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變霸總了啊,研磨。”黎枝對小夥伴的變化感到有些驚奇,開了個玩笑,“不過我聽傑說了,你有給他的教會和咒術師權益保護協會投資吧?”
“沒什麼,盡點力而已。”說實話,還是在黎枝死訊傳來的時候他才驚覺,咒術師的死亡率是如此的高。
雖然黎枝沒有死,但是為保護世界貢獻點金錢也不算什麼。
現在已經是模特的灰羽列夫戴著口罩姍姍來遲,“抱歉抱歉,剛剛才結束拍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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