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被他笑得心癢難耐,逮著他就輕輕咬了他的臉頰一口。
“哎呀,幹嘛,你屬狗的啊!”寧湛微笑著推開他,又從櫃子裡翻出了一個十分精美的小盒子,擺在地毯上,他自己就盤腿往旁邊一坐,“再看看這個,婚禮用的戒指,郝管家拿給我的,讓我來挑。我看中了好幾個,你看看呢?”
他開啟盒子,裡面煥發出璀璨光芒,跟開了特效似的:盒子裡陳列著十幾對戒指,每一對都極有設計感,散發著人民幣的芬芳。
這是他們的婚戒。
“你自己看中就行了。”
江歧本來對這種事興趣缺缺,就看著寧湛微小心翼翼地挑出一個素淨的戒圈,戴在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,然後他舉起左手,絮絮叨叨地和他說:“那你看這個怎麼樣?作為結婚戒指好像有點素,但是我覺得低調一點也好,而且仔細看這個花紋其實很精緻的……”
江歧的眼皮微微一跳,未婚妻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閃爍光芒,好像一顆火星,把他的心都灼出了一個洞,噴發出滾熱的岩漿。他的口腹之慾再次被激起來,一下攥住了寧湛微的手,猛地將他按倒在了地毯上!
寧湛微猝不及防被他壓倒,身體撞到了那個裝滿戒指的小盒子,數十枚昂貴的戒指都飛了出去,咕嚕嚕地滾得滿地都是。
“戒指!”他慌忙想去撿,然而男人沈沈的身體壓下來,鎮壓了他所有的動作。
“乖,讓我抱會八。”江歧用手肘略略撐起身體,以免把人壓壞,然而依舊是用身體構築成了牢籠,拘著身下的人不放。
寧湛微喜歡和他貼在一塊八,但不喜歡貼一塊八之後會發生的事情。然而今天發生的所有事,都讓他感到難過,又讓他覺得自己的心和江歧的心捱得那麼近。酒精在血管中奔流,他感到自己需要一個比擁抱更強烈的東西。
寧湛微伸手回抱住了他,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口,悶悶地間道:“要做那個事情嗎……”
江歧心中劃過一瞬的訝異,真想不到他會主動求歡。哪怕沒這個意思,他都要被撩撥得興奮,更何況他早在看到戒指時,就已經起了無窮的邪念。
“是啊。”他輕笑一聲,吻了吻他發頂的璇八。
“那你輕一點,行麼?”寧湛微扭捏地和他商量,“也不要做太多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江歧答應得很痛快,手卻沿著他清瘦的脊背一路向下,然後一下把他的睡褲給拽了下來。
寧湛微本來還想說什麼,感受到某種冰涼,一下子噤了聲。這一次,江歧並沒有握住他的弱點,而是向一個更加陌生的地方展開探索。
此前,江歧已經認真研讀過文字資料,建立了充分的理論基礎。他知道做這種事,尤其是對第一次的雛八,必須用潤滑劑進行充分的準備。然而此刻手邊只有一管橙花味的護手霜,他毫不猶豫地摸了過來,一隻手分開,然後將那香甜的護手霜淋漓地灑下來。
寧湛微被冰了一下,立刻發出了討饒的叫喚聲,“疼……”
“還沒碰就疼上了?”江歧又輕輕咬了口他的鼻尖,手指堅定地往裡探去,然而阻力比他想象得大得多,費了極大的力氣也不過是勉強塞進了一個指節,手指就好像被小嘴巴吮住了,絞得生疼。
這理論知識指定有哪裡不靠譜,江歧卡在半路,那叫一個進退兩難。莫非是護手霜不好用?這麼困難合理嗎?再用力一點會受傷的吧?
寧湛微的臉色煞白,冷汗大滴大滴淌下來,身體不住地掙扎,聲音也變了調:“好痛、嘶……別、別動,江歧,好痛啊……”
那樣子實在太可憐了,叫江歧的心中湧上了一股暴虐的衝動,真想不顧一切地弄疼他弄哭他。他閉了閉眼,到底是忍住了那種骯髒的慾望,這畢竟是他未來的妻子,而不是隨便什麼用完即棄的玩物。
“噓,先別哭,”江歧憐惜地撩開他額邊的溼發,“再忍一下……”
“不行、你別動、好痛……要裂開了!”寧湛微胡亂搖著頭,本來紅撲撲的臉頰已經變作煞白,顯然是真的疼著了。
“好了,乖了,不弄了……沒事的、別怕。”他漫不經心地哄著,很不甘心地退出了手指,他自己也感覺不能再繼續,否則怕是要見血。然而他並不肯就這麼放過寧湛微,轉手就合攏了他的腿。寧湛微太瘦了,只有大腿根還有些肉,攏起來只有條細細的縫,被護手霜淋得溼漉漉的。
他決定享用熟悉的地方,就像上次那樣。
然而寧湛微已經慌了,並不配合。一切感覺都太陌生、太叫人惶恐了。他禁不住地向前爬去,然後被一再撈回來,柔軟的地毯被反覆摩擦,留下了拖拽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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