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尾了。”她迎上他的目光，沒有躲。
唐天翊朝她走近一步。
“結論呢？”
“唐總說笑了。我是在學習。”她後撤半步，避開那一步的距離。
“學到了什麼？”
“你很擅長用各種思維模型解決問題，有自己的系統。這對我啟發很大。”
“思維模型不光能解決問題，”他的眼神始終鎖著她，“還能發現問題。”
他沒有說“你”，但那個“你”就懸在句尾，沒有落下來。
“看來我還有不少要向唐總請教的。”她謙遜淺笑，順勢拿出手機，把話題拉回安全區，“唐總方便加個微信嗎？”
“我沒有微信。”
伊雨的手僵在半空。
拒絕得乾淨利落。
緊接著，他的聲音又追上來了。
“剛回來，還沒來得及註冊。”語氣真誠，和剛才說“算不到”時一樣平穩，“可以幫幫我嗎？”
伊雨接過他的手機。
“有國內手機號嗎？”
“有。”
一番操作。微信加上了，手機號也交換了。
她收起手機時，指尖微微發燙。
大獲全勝。
她回到車上，關上車門，第一時間登入公司系統。報備、建檔、鎖歸屬。三個動作一氣呵成，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引擎啟動，尾燈匯入車流。
她駛出車庫出口的同一刻，後方一輛黑色商務車也出了道閘。
車內沒有開燈。助理手裡的iPad亮得刺眼。
“唐總，目前己知有六家獵頭公司己經盯上您。國內國外都有。”
唐天翊閉著眼靠在座椅上。
“Dean，來得最快的是哪家？”
“仲聯國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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