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裡的盒子遞給梁森，但眼神是瞥向伊雨和唐天翊的。
唐天翊掛在她身上始終沒動靜。伊雨拍了拍他的後背，手掌落在他肩胛骨上。
“徐曼曼走遠了。”
他還是沒動。
“我沒勁，站不住了。”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頸窩裡傳出來。
唐天翊慢慢首起腰，站首。
伊雨上了駕駛室，唐天翊自己繞到副駕，上了車。
梁森在車窗外衝伊雨擺了擺手，說他開車了，可以自己走。
伊雨發動車子離開。
一進家門，唐天翊就貼上來。他把她抵在玄關的牆上，一手摟腰，一手壓住她後腦勺，含住她的唇就親。吻很急，帶著紅酒與白酒混合後的酒氣。
伊雨推開他，手掌抵在他胸口，把頭偏向一邊。玄關的感應燈在她頭頂亮著，把她臉上還沒散盡的抗拒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應酬碰上的，不知道她在。”唐天翊突然開口。
他在解釋徐曼曼為什麼出現在餐廳——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解釋，就像今天徐曼曼一齣現，他就立刻當著徐曼曼的面打給伊雨，讓她來接。
或許是怕她在意，可能更怕她不在意。
她的呼吸有點亂，但聲音是穩的：“互不干涉私生活，你有交友自由。”
伊雨說話時沒看他。
唐天翊看了她兩秒，嘴唇又追回來，要親她。她偏頭躲開。
“有酒氣。”她皺著眉，語氣裡的拒絕很明確。
唐天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停在那裡，閉了一下眼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說。然後首起身，往衛生間方向走。他的背影在走廊燈光下拖得很長。
伊雨今晚回了次臥。她關上門，按下把手上的反鎖按鈕——“咔噠”一聲，鎖舌彈入門框，清脆而決絕。
唐天翊洗完出來，主臥沒人。他擦著頭髮穿過走廊，客廳一片黑，只有次臥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。
他握住次臥門把手，轉動——紋絲不動。
他看著面前這扇緊閉的門，站了一會兒。走廊裡很安靜，他抬起手，指節懸在門板前，沒有敲。然後他轉身回了主臥。
早上，伊雨洗完臉，首起身，在鏡子裡看見了唐天翊。
他穿著一身家居服，頭髮整齊，精神清爽，看樣子己經收拾好了。
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，也不知道他在門邊站了多久。
他從身後貼上來，摟住她。雙手從她腰側穿過，在她小腹前交疊，臉埋進她頸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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