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停雲心頭一動。
“什麼？”
秦守拙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起身，跪在床邊，把床下書箱拖出來。
書箱開啟。
裡面全是舊書。
秦守拙把最上面的《禮記》殘卷拿開，又掀起一塊夾板。
夾板下，藏著一個油紙包。
他捧著油紙包，手抖得厲害。
像捧著三個月都不敢點燃的火。
“老夫怕柳家搜屋，便把它藏在書箱夾層裡。”
他慢慢拆開油紙。
裡面是一封舊信。
信紙發黃，邊角有火燒過的黑痕。
封口處沒有署名，只壓著半枚紅印。
謝停雲接過信。
還未開啟，識海中書靈忽然出聲。
“檢測到關鍵證據。”
“文德值微增。”
“提示：破除冤案進度提升。”
謝停雲在心裡道：“你現在播報得很像遊戲任務。”
書靈：“宿主當前行為也很像新手村查案。”
謝停雲：“……”
他開啟信。
字跡很穩。
是讀書人常年抄錄練出的端方小楷。
信上寫著：
“謝生原卷，吾親收之。卷面清整，字骨端正。次日複核所示之卷，筆跡浮散，與原卷不類。柳氏舊稿出於裁定之前，然紙墨甚新，疑有偽託。潘執事強令勿議，吾恐事後無憑，特留此書。若謝生蒙冤，持此可證：其卷曾被調換，其名非自汙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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