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這金子太不尊重窮人了。
袁成道：“京城居，大不易。殿下素愛才士，聽聞謝公子寓居客棧，甚覺不便。城南有一處宅院，雖不奢華，卻清靜雅緻，正適合公子讀書候榜。”
謝停雲道：“殿下想得周到。”
袁成又取出一封名帖。
“殿下還說，若謝公子願入府為客卿，今科無論名次如何，日後入翰林、進東宮、出任清要，殿下皆可代為周旋。”
顧懷璧眼神一冷。
這話說得漂亮。
實際就是買人。
還是趁榜未放、前程未定時買。
買得早，便宜。
買得晚，謝停雲若真高中會元，價錢就不是這幾個盒子能談的了。
袁成目光落在謝停雲臉上。
“殿下知公子心懷寒門，也知公子欲展所學。可朝堂之路，向來不只看文章。無人扶持，鋒芒太盛，反易傷身。”
這話一齣，屋裡安靜了。
問候變成了提醒。
提醒再往前一步，就是威脅。
姜照雪手指輕輕敲著窗欞。
她沒有出聲。
三皇子蕭承燼果然急了。
陳既白那邊只怕也動了。
謝停雲喝完最後一口粥，才慢悠悠道：“殿下所許，聽著很貴。”
袁成微笑。
“公子值得。”
謝停雲問：“若我不應呢？”
袁成笑意不變。
“公子是聰明人，應當知道，京城有些風，能送人上青雲，也能吹滅寒燈。”
陸小乙臉色白了。
這次他聽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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