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回到幾年前
寧憶宴栽的這一下很突然，還好陸逐秋在身邊，及時地扶住了他，才不至於摔倒。
“小心點啊，”陸逐秋有點無奈，手還架在他的手臂下，“大家都沒怎麼喝酒，怕影響狀態，就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寧憶宴“嗯”了一聲，微微蹙眉，手臂順勢搭在陸逐秋的肩上。
他知道不應該喝多，其實也沒喝多少，這點酒量不至於。
但可能是氣氛到了，酒不醉人人自醉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就是覺得今天格外朦朧。整個人都輕飄飄的，像踩在棉花上。
陸逐秋沒說什麼，半摻半扶地把他帶到車那邊，讓他先上車休息。
他也跟著上了車，讓寧憶宴靠在自己身上，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，一下一下地順氣：“下次別喝這麼多了。”
寧憶宴迷迷糊糊地回答：“嗯。”
陸逐秋看他那樣子，忽然又笑起來：“怎麼一時看不到，就闖禍。”
笑著笑著，他發現寧憶宴在看他。
車裡燈光暗，路燈從車窗斜照進來，帶著昏黃的光暈。
寧憶宴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，眼瞳黑白分明，眉毛微微蹙在一起，不大高興的樣子。
片刻後，他突然伸出手，輕輕落到陸逐秋的臉上，捏了捏他的臉頰。
陸逐秋楞住了。
對方的指尖有點涼，貼在他臉上，像是蜻蜓點水。
他沒來得及躲，也沒說話，想看看這人要幹什麼。
車裡很安靜，只聽見外面偶爾有車經過的聲音。
寧憶宴捏完，手沒收回去，慢慢移動到他臉側，指腹在他下頜上蹭了蹭。
“長這麼好看，想勾引誰？”他的聲音有些含糊。
這句陸逐秋沒聽清。
緊接著，寧憶宴又伸出手指，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唇角。眼底泛著紅，嗓音低啞，帶著一點委屈：“你別笑了。”
“嗯？”陸逐秋沒聽明白，笑哪裡惹到他了？但還是儘量收攏了笑意，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寧憶宴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，壓抑得不行：“你就會嘲笑我，也不給我好臉色。你從來都是這種笑，根本就沒真心笑過。”
陸逐秋這下是真的失笑了。
對方的控訴情真意切，聽在耳朵裡，好像他真是這麼個壞人似的。
事實是這樣嗎？他可沒覺得自己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行為。純屬寧憶宴酒後瞎編，赤裸裸的汙衊。
但他還是慢慢鬆緩了表情，讓自己的神色顯得更溫和一些，試著從眼底散發出笑意：“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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