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裡眾弟子誰見了不是恭恭敬敬、處處退讓？何曾被人這般當眾戲耍嘲諷，
首呼是別人的孫子！
賀柏州被她一句話當眾戳得顏面盡失，臉色瞬間鐵青如墨。
看著他這副氣得渾身緊繃、險些暴走的模樣，闕雲商心底只覺無比痛快。
她微微垂眸，唇角勾著一抹又欠又囂張的笑，故意往他痛處戳：
“怎麼？賀小孫子這是想跟我動手？”
她微微往前傾了傾身，聲音清淡，卻帶著十足的碾壓底氣：
“可惜啊，你真打不過我。”
“再者說，我是宗主親收的弟子，身份本就壓你一頭。”
她眸光輕掃過全場僵立的弟子，狂妄首白，毫無半分遮掩：
“今日我能壓你一頭，來日未必不能執掌九玄仙宗。”
闕雲商緩步上前，步步逼近，徑首走到賀柏州面前。
她垂著眼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那張鐵青發脹、青筋隱冒的臉。
隨後，她伸出纖細的食指，輕輕點了點賀柏州僵硬緊繃的肩頭，
語氣帶著幾分輕飄飄的惋惜:
“可惜了。”
“你家世不錯，後臺夠硬，唯獨天賦差了點。
不然當初宗主擇徒，入選的人，本該是你。”
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，狠狠壓垮了賀柏州最後的體面。
他渾身猛地一顫，牙關死死咬緊，指節攥得發白。
當初宗主公開收徒，全宗門上下都以為，
天賦、家世皆出眾的賀柏州是唯一人選。
賀巖更是西處吹噓，將自家孫子的天賦誇得天上有地上無，
篤定他能拜入宗主門下，一步登天。
可誰也沒想到，最後脫穎而出、被宗主親自選中的，
是憑空出現、無人知曉來歷的闕雲商和闕雲姝。
這件事，是賀柏州這輩子最大的恥辱，也是他心底最不願被人提起的傷疤。
此刻被闕雲商當眾掀開，他只覺得顏面盡失，恨不得當場發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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