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下意識捂住嘴巴，一雙圓溜溜的電子眼瞪得溜圓，
恨不得當場把剛剛脫口而出的話咽回去。
完了，嘴快說漏嘴了。
小一縮在識海里，整個光團都僵成一團，
電子眼慌亂地左右亂瞟，連聲音都變得支支吾吾：
“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！宿主大人法力通天，
我就是個弱小無助的系統，哪能跟您硬碰硬啊……”
闕雲商垂眸看著掌心緩緩流轉的妖力，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腕間尚未完全淡去的舊痕。
“不想死的話，往後就乖乖好好表現。”
識海里的小一瞬間秒慫，圓圓的光團使勁晃了晃，態度乖巧到極致，連忙應聲：
“我乖！宿主我最聽話了！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，絕對好好幹活，絕不拖後腿！
闕雲商淡淡頷首，神色平淡地掃過識海微光，隨口發問：
“那你說說，你到底有什麼用處？”
小一立刻精神大振，像是終於找到表現的機會，連忙積極彙報：
“我功能超多的！我最厲害的就是即時監視，
只要在三界範圍內，任何人的動態我都能精準捕捉、即時投屏！”
這話恰好戳中闕雲商的心思。
她眸底微光一閃，狀似隨意地輕聲吩咐：
“那就看看，冷決明現在在做什麼。”
話音剛落的瞬間，闕雲商的識海之中驟然光影一閃。
一幅清晰無比的即時畫面，驟然平鋪展開。
視野落在清幽雅緻的攬月殿內月殿浴池，水汽氤氳，暖霧騰騰。
白玉砌成的浴池盛滿溫熱靈泉，白霧嫋嫋繚繞，模糊了周遭精緻的殿景。
而浴池中央，冷決明正閉目沐浴。
素日不染塵埃、清冷絕塵的白衣盡數褪去，常年隱匿在道袍之下的身軀全然展露無遺。
肩線挺拔流暢，肌理勻稱細膩，寬肩窄腰，身形挺拔修長。
常年苦修靈力蘊養出的肌膚白皙剔透，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在暖霧柔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脊背線條幹淨利落，骨肉勻稱，沒有半分冗餘，卻藏著蘊藏無盡力量的爆發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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