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佳怡本來準備最後一週擺爛的。
院長提前找她談話,
“周佳怡,還要回來的啊,而且工資是我們發,你這幾天別當甩手掌櫃。”
又是一天加班到9點半,上車收到了江屹訊息。
“回家了嗎。”
“剛上車,往家開。”
周佳怡的車拐進路口,車燈掃過路燈底下那個人。江屹眯了一下眼,認出她的車牌,把煙按滅了。她停好車,推開車門,他已經走過來了,她跑過去,撞進他懷裡,臉埋進他胸口。他抬手攏住她的背,嘴裡最後一口白氣撥出來,散在她頭髮邊。
“怎麼穿這麼少。上次在醫院也是。”
她沒抬頭,悶聲說:“下車就回家了,又不走多遠。”
他把外套脫下來裹在她身上。他伸手把她被風颳亂的頭髮撥到耳後,說:“走,回家。”她轉身往單元門走,他跟在她旁邊,伸手摟住她肩膀。
電梯門關上,周佳怡靠在江屹身上,他低頭看著她。門一開,她摟著他脖子,踮起腳吻住了他。他低頭迎上去,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,往上,握住她的後頸。
江屹鬆開她,輸密碼,按了兩下,“滴滴”錯了。他又輸了一遍,還是錯。
她貼過去:“你行不行啊。”鼻尖蹭過他下巴。
他低頭看她。周佳怡仰著臉,嘴唇微微張著,唇角翹起來。他喉結動了動,重新輸密碼,門開了。
門“咔嗒”一聲彈開,他一把將她帶進門,反手關上。她後背剛貼上玄關牆壁,他的吻就壓下來了。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,另一隻手從她大衣下襬探進去,掌心貼著她的腰線往上滑。
她偏開頭,喘了口氣:“小瓜呢,你帶回來沒。”
他動作頓了一下,低頭湊近她耳邊,嘴唇蹭過她耳廓,聲音壓得很低:“我去了,已經睡了。明天早晨去接他。”
她沒再說話,手繞到他後頸,把他拉回來。他順著她的下巴往下吻,嘴唇貼著鎖骨停了一下,另一隻手摸到她襯衣釦子,一顆一顆解開。她把外套從肩上褪下去,他順勢把襯衫從她頭頂脫下來,頭髮散了,幾縷粘在嘴角。他伸手撥開,拇指蹭過她下唇,低頭又親了一下。
然後他彎腰,一手託她腿彎一手攬她後背,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。
第二天早晨,周佳怡還在睡。江屹已經醒了,側躺在她旁邊,沒動。窗簾縫裡漏進來一道光,落在她枕頭上。他伸手把她臉上粘的一縷頭髮撥開,指腹順勢蹭過她臉頰。她沒醒,呼吸還是勻的。
他又摸了摸她的耳朵。又摸了摸她的鼻尖。
手指剛碰到她嘴唇,她眉頭皺了一下,還是沒醒。他收回手,停了兩秒,又伸手去摸她的頭髮。
周佳怡睜開眼,一把抓住他手腕:“你煩不煩。我睡一下,你就不停,動動動。”
周佳怡化妝的時候,江屹已經做好了早餐,吃完早餐,江屹送周佳怡。
“下週不就可以去中院了嗎。”江屹拉過她的手。“還要加班嗎。”
“我們院長說我早晚還回去的,不要自我放縱。”周佳怡嘆了口氣“我們院長的存在,解決了新中國沒有奴隸的問題。”
江屹拉住她的手。她抬頭看了江屹一眼。
“而跟你結婚,彌補了我小時候沒當過留守兒童的遺憾。”
。的說著笑是看,眼一了看頭轉屹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