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衍忍不住反駁:“我沒有逼她啊,愛我她完全是自願的!”他聲音又低下來:“愛這種事怎麼能控制呢?就像我愛你一樣......”
沈途被他噁心得夠嗆,伸腿狠狠踢了一腳他的下三路,罵道:“你滾吧,溫允知和你認識的時候才二十歲,你誘姦小女孩你知道嗎?”
顧司衍滿頭霧水,他認識溫允知的時候年齡也不大啊,他剛想反駁,沈途又踹了一腳他。
顧司衍用那隻好手捂住自己的襠,面目扭曲。
“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姐姐,我姐姐怎麼會愛上你這樣噁心的人?”
“我現在回想起你追求我的那段時間,我都噁心的想吐!你早就知道溫允知是我姐姐了吧?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?是你的惡趣味嗎?”
“看到我們這種普通人被你戲耍,你是不是很得意啊?”
顧司衍著急道:“不不,不是的!我不是在耍你,我是真的......”愛你啊!
可是話到後面,他自己先偃旗息鼓了,因為顧司衍忽然想起來,他最開始追求溫望舒,就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沈途完全看不慣他這副急於剖白的樣子,用鞋尖狠狠碾過那個位置,聽著顧司衍的慘叫,確定已經完全廢了之後,得意洋洋地說道:“這裡太臭了,想怎麼懲罰他?我讓底下的人去做。”
溫望舒也確實不想待在這裡和顧司衍辯論了,他略一沉思,“他讓我姐姐生了樂樂,是為了取腎,那就拿掉他一顆腎,罰他生三次孩子吧。”
沈途驚喜地看著溫望舒,十分滿意。
望舒是個心軟的人,他本來還想著自己偷偷再施加些懲罰呢,現在看來完全不用了。
顧司衍原本就面如紙色,現在更是白得能和牆壁媲美了,他額頭原本已經幹掉了的冷汗又重新冒出來,順著流下來,滴進了他的眼睛。
帶著鹽分的液體讓眼睛刺痛難忍,顧司衍瞪大那雙佈滿紅血絲的雙眼,用力嘶吼,額頭爆出了道道青筋。同時身體再次控制不住哆嗦起來,甚至,身下還滲出了黃色的液體。
“不不,怎麼可以這樣?!!我是男的她是女的,她生孩子天經地義啊!!!”
“沒有誰生孩子是天經地義的,以欺騙的手段讓她懷了孕,你是罪人。”
“可是我是顧氏的董事長啊???你們不能這樣對我!!”
溫望舒聽著顧司衍的嚎叫,原來即使是身份尊貴的顧司衍,在生死關頭,也和白念禾這種普通人一樣啊。
“你遭受的這些,全部都是你當初傷害我姐姐的報應。”
溫望舒沒忍住,又刺激了一下顧司衍,才走出這個散發著臭味的地下室。
沈途抱著溫長樂跟在後面,聯絡人給顧司衍做手術。
生小孩嘛,雖然顧司衍沒有這個功能,但是可以把肚子開啟,然後放一隻小動物進去,過個兩天再取出來嘛。
沈途摟了摟溫長樂,叮囑:“千萬別覺得舅舅心狠,他可是為了你媽媽才這樣的。”
溫長樂用力點點頭。
溫望舒在呆了好幾天,等著顧司衍生下第一個“孩子”才帶著溫長樂回了國。
一回學校,溫長樂就迫不及待去和林燁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