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樾猛地驚醒，嚇出一身冷汗。
她煩躁的撓撓頭，“到底怎麼才能救蘇柚？”
她急的在床上翻來覆去，“我讀過原書，我知道劇情，我一定能從記憶深處扒拉出辦法。”
“我可以，我一定可以。”
試圖催眠自己，然而沒用。
空樾沒看完整本小說，後面的劇情她隨意掃了眼或從評論區看劇透，她壓根想不到辦法救人。
翌日她看到章太醫，得知蘇柚沒被用刑，她的心稍稍安穩些。
“章太醫，您有沒有辦法救她出來？”
章太醫一夜沒睡，黑眼圈很重，他搖搖頭，嗓音沙啞。
“是我害了她。”
蘇柚是男是女不重要，是否知情淑妃有孕也不重要，只要陛下或太后肯保人，蘇柚就能平安無事。
若他早點選擇效忠陛下，蘇柚被關進司空獄的時候，就會被放出來。
若他早點選擇效忠太后，淑妃就不會派人殺蘇柚，蘇柚也就不會被關進司空獄，暴露女子身份。
如今他想投靠陛下，陛下不理他。
章太醫唉聲嘆氣，語氣愧疚道：“怨我，都怨我。”
在宮中，哪能中立。
空樾安慰道：“蘇太醫不會怨您，您保重身體。”
臨走，她把所有的存款都交給章太醫。
章太醫不肯收。
空樾說：“司空獄潮溼陰冷，蘇太醫是女子，恐多有不便，您是她師父，由你打點獄卒，送些換洗衣物給她，最為合適。”
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，求您收下。”
錢不多，是空樾的全部積蓄。
章太醫紅了眼眶，“我替她，謝謝你。”
空樾欠了欠身，望著章太醫的背影出神。
夏季蟲多，空樾晚上梳洗時，從頭上梳下來一條綠色的小蟲。
空樾淡定把蟲扔到地上，一腳踩死。
冷不丁，一段被空樾遺忘的小說情節毫無預兆地鑽進腦子裡。
蠱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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