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樾來之前就想好了理由，反正不能暴露她穿書的秘密。
“我有個苗疆朋友，跟我說過中蠱人的特徵，我有幸見到陛下龍顏，便知陛下中蠱了。”
無中生友。
她也沒見過暴君，但她打掃的範圍大，誰知道她有沒有見過暴君。
為了顯示她說的是真話，她很真誠地瞪大眼睛看著明疏。
明疏一眼看穿宮女不老實，她說謊。
眼下先從宮女口中知道讓蠱蟲沉睡的藥。
明疏沒拆穿空樾的劣質謊言，“我答應你，放了蘇柚。”
目的達到，空樾鬆了口氣，“虛空草可讓蠱蟲沉睡，如今虛空草就在皇宮。”
如此迅速說出虛空草，讓明疏愣了下。
蘇柚還在司空獄關著沒出來，他也沒派人去放蘇柚出來，小宮女就這麼說出了虛空草？
她不怕他出爾反爾？
這小宮女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不能怪空樾莫名信任明疏說放人就放人，因為空樾認為大人物都是一言九鼎，不會出爾反爾。
明疏轉身離開，留下空樾一人在大殿內。
她聽見明疏讓守衛不準放任何人進來，也不準放她出去。
空樾可不會自不量力闖出去。
她捶捶跪麻的腿，慢慢移動雙腿，坐在地上。
過了會，她站起來打量大殿，這些可都是文物。
陛下寢殿。
明疏跪在地上，“陛下患頭疾多年，深受折磨，若宮女所言為真，陛下便不用受頭痛之苦。”
晏和仿若未聞，盯著綻放的紙玫瑰出神。
明疏內心著急，陛下怎麼不說話？
“名字。”晏和臉色蒼白地近乎透明，薄唇泛著冷白。
明疏詫異地抬眸看了眼陛下，“宮女名叫小花。”
陛下連國家大事都不在意，竟然主動問小宮女的名字。
眼眸微斂，明疏意識到陛下認識小宮女。
“小花。”晏和聲音低啞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，抬步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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