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皮囊不及沈姑娘的表哥,卻也算得上週正。
再者,自己品德心性尚可,也有幾分才學,日後入仕為官,定會為沈姑娘掙得誥命,讓她能高居人一等。
而且,他們家家風品行也是很好,父母定會待她如親女。
若是有幸結為夫妻,他定會珍之重之。
宋時序私心覺得,自己能得沈姑娘喜歡,嫁與他為妻,還是有幾分成算的。
在長輩的眼裡,他向來是不錯的未來女婿人選。
就像沈姑娘的舅舅,當初察覺他的心意後,不也一直默默樂見其成麼?
但如今沈姑娘舅舅去世,最親近之人就是其表哥了,想得沈姑娘歡心,也得讓她的家人喜歡自己。
宋時序想著陸觀詞那張臉,以及他待人接物時處處有禮的模樣,覺得他看起來挺好相處的,人也面善,想來應該不難交好。
他摸了摸衣襟內今日沒有送出去的玉佩,心中重又燃起幾分鬥志,一抖韁繩,策馬朝著自家府邸而去。
另一邊,陸觀詞抱著沈知歲進了府內。
沈知歲中間停了一下,再加上也發洩的差不多,如今已經沒了想哭的慾望。
她側臉貼在陸觀詞的鎖骨上,聲音輕輕的,帶著一絲懊惱與委屈,“今日時運真是不好,下樓梯時,一時分神,不小心就崴了腳,幸好當時惜春扶住了我,不然我可能就要跌倒了。”
感受著透過衣料傳來的穩健心跳,想起往日每次與表哥同行,無論她遇上什麼意外,他總是能護得自己周全,沈知歲不由輕聲感嘆,“若是表哥當時在,我一定連腳都不會崴到了。”
聽著她語氣裡的依賴,陸觀詞腳步未停,“那歲歲以後每次出去,都帶上表哥,好不好?”
沈知歲想了想,“嗯,好,以後只要能帶表哥去的場合,都帶著表哥。”
他垂著眼簾,看向她,眼底深處暗流湧動,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潤無害的模樣。
抱著沈知歲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力道,牢牢鎖在自己方寸之間。
回到沈知歲院中,陸觀詞將她放在屋內軟榻上後,蹲下身子,將她受傷的腳放到自己膝頭,輕柔地褪去鞋襪。
低頭望著那微微紅腫的腳踝,他伸手,手掌溫柔的包裹住腳踝,細細探查著是否傷了骨頭。
確定無礙後才鬆了手,抬眼望見沈知歲仍帶紅痕的眼眶,柔聲問道:“歲歲回來時,可有用冰塊敷過?”
“有的。”沈知歲點頭,“差不多一刻鐘前敷過,只是冰得有些不舒服,敷了半刻鐘就拿開了。
“那現在可以再敷一次了。”
陸觀詞吩咐侍女備好冰塊,用手帕層層裹好,感試好溫度,確定不會太冷後,才用裹著冰塊的手帕一角輕輕碰了碰沈知歲的腳踝,待她適應了涼意,才慢慢將冰塊完全敷在紅腫處。
做完這一切,他仰頭望她,眉眼依舊溫潤無害,眼底恰到好處的露出好奇,聲音聽不出異樣,“歲歲,今日送你回來的那名公子是誰?”
問話時,目光悠悠落在她臉上。
沈知歲抱住自己的裙角,聽到問話,短短一句解釋道:“他是阿錦的二哥,今日陪著阿錦一起來保護她的。”
話落,沈知歲開始興致勃勃地說起從宋時錦那裡聽來的趣聞,將那些好玩的事兒一股腦兒分享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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