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將謝禮都一一送出去後,沈知歲便待在家中,不太願意出門了。
這段時間只要一出去,總會遇到幾名或熟或陌生的男子往自己身邊湊。
他們表現出來的目的性太強,一眼就能看出打的什麼主意。
沈知歲猜,他們是打著有利可圖,想要與她聯姻的打算。
她不喜歡那些一首湊上來的人,讓人很煩。
不能阻止他們出現在她眼前,那她就躲在家中不出來。
這日是八月初,沈知歲沐浴過後,正坐在窗邊的梨花小几旁,任由晚風拂過溼潤的髮絲。
她支著下巴發了會兒呆,起身走到梳妝檯前,將妝奩下層的話本悉數取出。
望著攤在臺面上的話本,沈知歲先把看過的挪到一旁。
過後,又將志怪類挑出來移開。
晚上她一個人可不敢看,會睡不著的。
將這些書移開後,剩餘的書也就只剩下那三五本來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本掌櫃當作添頭送的書上,拿起來翻看一頁,看著似乎不錯,她將翻出來的書放回去後,拿著那本書走回小几,翻看起來。
看了幾頁後,沈知歲眼睛一點點睜大,如玉的臉頰漸漸染上緋色,連耳尖都泛起紅潮。
她慌亂的將書合上,抬起頭,任由著秋風吹著發燙的臉。
待臉上的熱意稍退,她又低頭看向那本合起的書。
這書既不像她往常看的那些規規矩矩的情愛話本,也非那種露骨豔俗的筆墨,而是男女主人公來回拉扯曖昧的話本。
書裡的字句像帶著鉤子,明明寫的都是尋常相處,卻偏能勾得人心頭髮癢。
她左右看了看此刻丫鬟都候在外間,空無一人的內室,頗有些做賊心虛的樣子。
確定周圍沒人後,她指尖輕輕捻開書頁,翻回方才看到的地方。
就這樣,臉紅了便抬頭緩一緩,涼風吹散些熱意,又忍不住低頭繼續看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間傳來拂柳的聲音:“表姑娘,頭髮可是幹了?時辰不早了,該安寢了。”
沈知歲慌忙合上書,摸了摸己經乾透的髮絲,起身匆匆將書放回妝奩,一邊往外應道:“幹了。”
“那奴婢這就進來伺候您休息?”
放好書,沈知歲順勢在梳妝檯前坐定,才對外面應道:“進來吧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