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令牌在燭光下閃爍著微光。
“將軍，”一名心腹將領走進來，“朝廷那邊”
尚可喜擺擺手。
“你如何看？”他問。
心腹將領沉默了片刻。
“將軍，”他低聲道，“朝堂腐敗，邊患不斷。末將聽說，關外那位對咱們東江軍也是青睞有加。”
尚可喜點點頭。
“我也聽說了。”他緩緩道，“孔有德、耿仲明，不正是降了關外那位麼？”
“將軍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再看看。”尚可喜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孔有德若能在登州站穩腳跟，咱們就跟他走。若不能......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心腹將領明白。
次日清晨，沈姓男子己經離開了廣鹿島。
尚可喜站在碼頭上，望著遠去的船隻。
“將軍，”心腹將領走上前來，“朝廷的糧草......”
“收下。”尚可喜淡淡道，“但按兵不動。”
“是。”
“派人去登州，”尚可喜頓了頓，“打探孔有德、耿仲明的訊息。”
“還有，”他壓低了聲音，“去一趟遼東，與關外那位......聯絡聯絡。”
心腹將領眼中閃過一絲瞭然。
“末將明白。”
海風陣陣，吹動著尚可喜的衣袍。
他望著遠處的海面，心中盤算著。
朝廷、孔有德、關外......
三方勢力，他都要接觸，都要留後路。
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腰間的刀柄，那是毛文龍生前賜給他的。
“老帥啊老帥，”尚可喜在心中默唸，“您若還在，末將也不至於如此為難。”
等到局勢明朗那天，他再做選擇。
“將軍，”一名士兵跑來，“登州方向有訊息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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