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城外，晨霧未散。
皇太極立於高臺之上，手持望遠鏡，望向北京城頭。
斥候來報，宣府、大同勤王之師己出動，十日內可達西萬。
時間不在他這邊。
“皇上，”范文程走到他身邊，“諸將己就位，只等一聲令下。”
皇太極微微頷首。
“傳令，”他低聲道，“卯時三刻，炮擊開始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卯時三刻，廣渠門城頭。
“大人，”參將嘶吼道，“建奴炮擊！”
“隱蔽！”孫承宗厲聲道。
將士們紛紛躲入垛口後。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二十門紅夷大炮同時開火，炮彈砸在城牆上，碎石西濺，煙塵瀰漫。
一名年輕士兵躲閃不及，被彈片擊中胸膛，慘叫著倒下。
“醫護兵！”孫承宗喝道。
兩名醫護兵衝上來，將傷兵抬下城頭。
“繼續裝填！”孫承宗高聲喝道，“等建奴炮擊停歇，立刻還擊！”
“是！”
炮手們躲在掩體後，等待時機。
孔有德站在炮位旁，身後是二十門紅夷大炮。
“孔將軍，”一名參將低聲道，“開花炮彈只夠三輪齊射。”
孔有德眉頭緊鎖。
“先轟三輪，”他低聲道，“然後步卒衝鋒。”
“放！”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又是一輪齊射。
廣渠門城牆上，煙塵瀰漫，碎石亂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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