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內，檀香嫋嫋。
朱由檢坐在御案後，面前擺著一份密報。
“陛下，”王承恩輕手輕腳地走進殿內，“袁崇煥己在殿外候旨。”
“宣。”
片刻後，袁崇煥走進殿內。他今日未穿戰甲，而是一身素色朝服，左臂的繃帶己換成新的，但仍有血跡滲出。面容清瘦，眼窩深陷，顯然連日苦戰未得好眠。
“臣袁崇煥，叩見陛下！”
他跪地行禮，額頭觸地，久久不起。朱由檢注意到，他的肩膀微微顫抖。
朱由檢看著他，心中思緒萬千。
歷史上，就是這個袁崇煥，被皇太極的反間計害得凌遲處死，北京百姓爭啖其肉。
但這一世……
“起來說話。”朱由檢聲音平靜。
袁崇煥站起身，卻不敢抬頭。
“坐。”朱由檢指了指御案旁的椅子。
袁崇煥一愣。
“陛下，”他猶豫道，“這……不合禮制。”
“今日無君臣，”朱由檢擺擺手，“只有你我二人。”
袁崇煥眼眶一紅，緩緩坐下。
片刻後，朱由檢率先開口。
“袁崇煥，”他緩緩道，“你可知，朕為何單獨召你入宮？”
袁崇煥搖搖頭。
“臣……不知。”
朱由檢站起身，從御案後取出那份密報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袁崇煥接過密報，雙手微顫。
密報上，詳細記錄了皇太極實施反間計的經過——釋放俘虜、散佈流言、暗中接觸……
“陛下，”袁崇煥聲音哽咽，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方正化查到的證據，”朱由檢沉聲道，“皇太極的反間計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朕若信了，你此刻，己在詔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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