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搭言的,祝唯一會笑眯眯的淺聊幾句。
這個點村裡的吃了午飯,幾乎家家戶戶的前後門大開啟,讓自然風吹進來,再在堂屋的地上鋪一張席子;
忙碌了一個上午的人,往地上那麼一躺,電風扇吹著,藉著自然風別提多愜意;
也有老人打著赤腳,沾了泥的褲腿挽得高高的,坐在門檻上,手裡搖著一把大蒲扇,靠著門框淺眯一會,偶爾還發出一兩聲打鼾的聲音。
經過這樣的畫面,祝唯一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。
祝多愉家今天熱鬧了,他們家軍官女婿來接孩子去隨軍,正巧碰到搶收,新晉女婿裴清遠表示可以在家裡幫忙幾天,祝家長輩那叫一個欣慰,除了劉鳳蘭。
劉鳳蘭看著待人處事成熟穩重,張弛有度的裴清遠心裡那叫一個不得勁;
只好不停地安慰自己,她閨女搶的那個以後是首富,而他再優秀不過一年的光景,以後祝多愉是寡婦,她女兒是首富夫人。
一家人正在閒聊著,祝唯一路過的身影就這麼出現在祝多愉的眼裡,她下意識擰了擰眉跟著跨過了門檻。
她這一舉動引起了祝多福的注意,伸長了脖子看了眼,見到了是祝唯一,那飄逸搖曳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樣的背影讓她心生絲妒意;
又多看了兩眼她那裙子,直至那人拐彎了才收回了視線,見著祝多愉那眉頭緊鎖的模樣,問:
“姐姐似乎很在意祝唯一?”
祝多愉的眼眸快速閃過一絲不喜,冷硬地道:
“他們家於我們家有恩,我在意不應該嗎?而且她長那麼好看,行事又坦蕩,誰不喜歡?!”
祝多福狐疑地盯著祝多愉看了會,接觸到祝多愉那明顯帶著厭惡的眼神時樂了,笑得意味深長地移開了視線。
她畢竟使計搶了她男朋友,還把自己不要的男人塞給了她,她厭惡她才是對的。
祝多愉見祝多福不再關注她,又扭頭看一眼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背影,眉宇間的憂愁濃了幾分。
“怎麼了?”
她的舉動惹來的裴清遠的疑惑,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什麼都沒有看到。
祝多愉輕搖了下頭,笑了笑:
“沒事。”
......
祝唯一頂著太陽帽趕到村口時,兄弟倆人手一根冰棒站在樹蔭下,邊上是四個門打得大開的小轎車。
“吃冰棒呀,有我的份兒嗎?”
李家興嗦著冰棒也堵不住他撩撥祝唯一的嘴:
“你穿那麼仙兒,嗦什麼冰棒,多影響你的形象啊!你就張著嘴吸一吸空氣,符合你的氣質。”
李家正把奶油雪糕遞過去,手收回來的時候對著李家興的後腦勺輕拍了一巴掌:
“嘴巴那麼欠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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