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陸延見她不信,頓時也疑惑了,問:
“孩子在你的肚子裡,你的身體就沒有給你任何的訊號?”
祝唯一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:
“我天天吃嘛嘛香,沒有任何的異常。”
顧陸延一臉無語:
“那生理期呢?你們女人每個月一次的那個?”
生理期。
這是個好問題。
王濤先一步替她回答道:
“那沒戲,她極其不規律中又有那麼點規律,基本就是兩個月一次,完了過三個月一次,然後又是半年一次!”
說罷,掰著手指頭數了數,道:
“我算算啊,你上次是時隔三個月,那麼下次生理期得半年後,也就是說還有四個月,正好是12月份,你用的備好了沒有?”
“這不是還早嗎?”
祝唯一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,說罷又皺起了眉:
“你變態啊,你記我生理期?”
王濤沉默地揉了揉自己的臉,小聲地道:
“那我拜託你,祖宗你這次千萬要提前備好東西,別再凌晨兩點把我薅起來給你去江城買東西。”
祝唯一眨了眨眼: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那你這意外挺多,我連續兩次被你薅起來......”
顧陸延正一臉無語呢,聽著對面倆人說著說著還視若無旁人的掰扯了起來,他這麼大的一個活人,被晾在了一邊?
不禁摸著自己的臉疑惑:他這張臉很尋常嗎?
怎麼一到了這小破地方就遭冷遇?
顧陸延有些氣悶地敲了敲桌面,試圖引起倆人的注意:
“你若不信,我們可以去醫院婦產科檢查檢查。”
“不行!”
祝唯一反應激烈,兀地起身,義正言辭:
“我一個未婚女孩子,怎麼能去婦產科做檢查呢?”
顧陸延頭疼了,原本認為很簡單的一件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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