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了就胖了，乖寶現在有點兒瘦。”
蘇硯軟在椅子上，“我不要！”
“不過，美好的時間總是短暫的……今天有作業，大學不是很輕鬆嗎？為什麼……第一天就有作業！”
蘇硯簡直想要哀嚎，今天的課難就算了，還有要放進平時成績的作業，簡直逆天。
“什麼作業？”
蘇硯放下勺子，表情變得覆雜起來：“人像畫，要畫自己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要在速寫本上畫人像，下週交。我本來想畫小豆丁和小豆芽的，”蘇硯說著，自己先皺起了眉，“但是老師的要求，不一樣，就是說要畫一個讓你無比心動的人，他們兩個小傢伙，肯定不符合這個要求，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麼？”顧瑾年問。
“所以，我的戰術變了！我要畫你，”蘇硯說著，已經從書包裡翻出速寫本和鉛筆，翻開新的一頁，筆尖懸在紙面上，“你保持這個姿勢，別動，我覺得這樣，肯定能畫出來我心裡想的那種感覺。”
顧瑾年依言沒有動，只是看著他。
蘇硯的筆尖抵在紙面上，畫了兩下，又停住了，歪著頭看了看顧瑾年，又看了看紙面，畫了幾筆，又停住了。
他的眉頭越皺越緊，最後把筆往本子上一擱：“……畫不出來，我心裡的那種感覺，應該是靈動的，有生氣的，但是，一筆出來，就不對勁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蘇硯的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，“其實人物肖像畫不難，但是，總是畫不出那種感覺，你知道嗎？人創作畫的時候，是要有種感覺在裡面。”
顧瑾年放下筷子站起來，繞過桌子，走到蘇硯身邊，彎下腰，一隻手從他背後穿過去，另一隻手從他膝彎下面穿過去，把他整個人從椅子上端了起來。
“哎，你幹嘛！”蘇硯手裡的速寫本差點掉下去，他趕緊抓住了，另一隻手本能地環住了顧瑾年的脖子，“我的餛飩還沒吃完！”
“待會兒再吃。”
顧瑾年抱著他。
直接坐到了蘇硯剛才那把椅子上，然後把他放在自己腿上，讓蘇硯靠著他坐著，後背貼著他的胸口，速寫本擱在蘇硯膝蓋上，環著他腰的手臂鬆鬆地攏著。
蘇硯的耳朵尖在呼吸間一寸一寸地燙起來：“……你這是幫我找角度，還是搗亂？還有你的資訊素的味道，收一收，都湧到我的臉上來了，你真的確定，你沒有別的想法？”
“幫你找角度。”顧瑾年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，隔得很近，溫熱的氣息全部灑在他的耳邊，“你剛才說畫不出來，是因為畫的是平面的東西，你看到的卻是立體的。現在換個角度試試，相由心生，雖然我不怎麼懂畫畫，但是你心裡肯定有答案。”
蘇硯還是得了些靈感，其實顧瑾年的模樣早就印刻在他的心裡，其實畫畫是一種感覺，蘇硯總是在尋找那種心動的感覺，從心底裡畫出來的人，才是自己最在意的。
他的筆停在了紙上，洇出一個灰色的小點。之後他的筆在紙上劃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線：“……你別動。”
“我沒動。”
顧瑾年環著蘇硯的腰，若隱若現的白榆木味道才是最好的，那種感覺……沒禁住，直接吻在蘇硯的側臉。
“你動了，你親我了，再來的話，就不讓你抱著我了！”
“那是碰，乖寶身上的味道簡直太香了。”
蘇硯偏過頭，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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