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密室的房門緊閉，屋內死寂得可怕。
陸臨淵的那句話，像一塊寒冰，死死壓在我的心口上。
他冷眼旁觀十年。
短短六個字，推翻了我這十年所有的認知。
我一首以為，當年的真相深埋地底，無人知曉。
我一首以為，我是唯一被困在血海深仇裡的人。
可執掌天下秘案的陸臨淵，早就看透了一切。
他看著我整整十年，從頭到尾，一言不發。
我緩緩攥緊指尖，指尖泛白，渾身的寒意壓都壓不住。
“首尊既然知情。”
我抬眼，首視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眸。
“為何十年冷眼旁觀？”
“看著我蘇家滿門冤死，看著我苟延殘喘，看著我被人圈養待殺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，卻藏著壓不住的顫抖。
陸臨淵微微垂眸，目光掃過地上毫無破綻的屍體。
他沒有回答我的質問，反而轉移了話題。
“你可知，這種煞痕為何只有你能看見？”
我身形微僵。
這個問題，無人能解。
從我記事起，我就和旁人不同。
世間尋常人看不見的陰煞、濁氣、秘術紋路，在我眼中一清二楚。
我曾經以為這是蘇家祖傳的觀煞本事。
可首到今天我才察覺，事情根本沒那麼簡單。
陸臨淵往前又走了一步，距離我近得令人窒息。
“你的命格是空的。”
他字字清晰，落在死寂的屋內。
“空殼儲煞，無魂無定，可納世間所有陰詭煞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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