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你十年冷眼旁觀。”
我側頭看向陸臨淵。
“你動太傅，就是動皇權根基。”
“你翻蘇家舊案，就是掀整個大曜盛世的假面具。”
陸臨淵沉默良久。
輕輕吐出一句。
“我動不起。”
一句動不起，道盡十年隱忍。
他一人掌暗廷，權柄滔天。
可在百年棋局、國運大局面前。
依舊渺小無力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笑得寒涼。
“所以，我們現在是死局。”
“查太傅，是逆皇權。”
“不查太傅，三日之後我必死無疑。”
陸臨淵眸光沉沉，望著遠處京城。
“不完全是死局。”
“皇帝要的是國運永存。”
“太傅要的是術法大成、掌控朝堂。”
“兩人目的早己相悖。”
“他們看似聯手，實則互相制衡，互相猜忌。”
我心頭一動。
裂痕。
這是我第一次看見，頂層佈局的裂痕。
皇帝想利用太傅殺人鎮煞。
太傅想利用皇權，完成終極獻祭。
彼此利用，彼此提防。
只要我放大這份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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