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卻忘了，我才是握著陣眼的人。”
“我可以被獻祭。”
“可以被吞噬。”
“同樣，也可以——毀陣。”
毀陣二字落下，空氣瞬間凝固。
陸臨淵瞳孔微縮，眼底掀起驚濤駭浪。
“你知道毀陣的代價？”
我淡淡勾唇，笑意涼薄。
“無非是命格破碎，氣運盡散。”
“我死。”
“大曜鎮運大陣，跟著我一起覆滅。”
“太傅十年養煞棋局，徹底成空。”
“皇帝萬年穩固的國運，徹底崩塌。”
誰都想拿我成全大局。
那我便以我之死，掀翻所有人的棋局。
玉石俱焚，僅此而己。
陸臨淵死死盯著我，神色從未有過的緊繃。
“不準。”
短短兩個字，帶著極強的佔有慾與慌亂。
這是他第一次，首白阻止我的決定。
我抬眼反問他。
“不讓我毀陣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還有什麼路可走？”
“三日之期只剩最後一天。”
“百官逼宮，萬民唾罵。”
“太傅在野攪動煞亂。”
“皇帝在朝鎖死我命。”
“暗廷藏內鬼，卷宗全被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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