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支，數量不過幾十萬的矮人部隊。
區區幾十萬。
無論是在數量上，還是在兵種品質上，這支矮人部隊，都只能算是稀鬆平常，放在任何一名中級領主手中，都只能算是常規的填線軍團。
然而，它們此刻在戰場之上，所爆發出來的那股戰鬥力，卻極端地勇猛。瘋狂，乃至猙獰。
這數十萬的矮人大軍，在蛛人世界固若金湯的地下城市中，如入無人之境，一路衝殺，幾乎毫不費勁地便殺到了蛛人的王宮。
哪怕在顧川手下，這樣一支部隊，也能算得上驍勇善戰了。
而同樣的，也正是這一支戰力詭異得可怕的矮人部隊，一路勢如破竹，殺穿了蛛人位面外圍的層層防線，直接殺入了蛛人位面的腹地。
將那位發育了一百二十年，原本該是顧川盤中之餐的蛛人領主阿拉尼絲。織淵，斬殺在了自己的位面深處。
顧川原定的目標，竟被人搶先一步摘了桃子。
顧川望著光幕上，那一支還在蛛人位面之中，瘋狂屠戮著殘餘蛛人的矮人部隊，目光緩緩變得嚴肅。
“阿爾戈娜。”
顧川開口。
“你調取一下這支矮人部隊之前的作戰錄影，分析一下這支矮人部隊的戰鬥力。”
“遵命，主人。”
阿爾戈娜那雙銀白資料光流的眼眸，閃爍了一下。
她那龐大的算力調取了監控著整個戰場的哨兵陣列，這支矮人部隊從整編，到出發，再到攻入蛛人位面的全過程，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。
阿爾戈娜頓時，陷入了宕機般的分析之中。
良久。
阿爾戈娜才重新抬起頭來。
只是這一次，她那張向來帶著幾分傲嬌與跳脫的小臉上，神色卻罕見地凝重了下來。
“主人，本小姐發現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裡那股慣有的輕佻，也被收斂了起來。
“這支矮人部隊本身，並沒有什麼異常，是一支平均等級在45級左右的黃金級軍團，單論實力，在中級領主之中只能算是標準強度，不算突出。”
“但他們的身上......似乎被賜下了某種極其強大的增益效果。”
“我的資料庫中，沒有類似增益效果的記錄，但在大汗諭使的資料庫中，找到了類似的效果。”
“上一次，星界之中，出現擁有這種戰鬥力的矮人部隊......”
”還是在數個紀元之前，星界與煉獄之間爆發的摩瑞亞之戰。“
”那一戰，是矮人一族第一次失去了家園，在血仇之下，矮人一族舉族被至高神器【仇恨之書】所賜福，所爆發出來的戰力，與眼前這支矮人部隊，如出一轍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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