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你有病吧？“我們分手吧。你只是中品靈根，我們之間沒有未來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“楚凡，以前是我錯了，我們等下放學一起吃飯好不好？”
“滾！老子是上品靈根，你一個下品靈根的廢物別來挨邊。”
“玥玥，晚上一起看電影怎麼樣？”
“給老孃滾一邊去。老孃以前眼瞎了才會舔你這個中品靈根的廢物。”
“......”
太清仙院的操場上，一場又一場的分手大戲正在輪番上演。
陽光很好，微風也很溫柔，但空氣裡瀰漫的全是決裂的味道。
而在人群邊緣的一張長椅上，陳洛和自己的死黨葉清玄並肩坐著，一人手裡攥著一瓶氣泡水，正笑眯眯地看著這場盛況，表情活像兩個買了前排票的觀眾。
“嘖嘖......”葉清玄咬著吸管，眯起眼睛；“雖然已經是第三次看了，但每次都覺得特別有意思。”
“確實。”陳洛點點頭，笑著附和：“這種戲怎麼看都不會膩。”
今天是他們這群年滿十八。或者即將滿十八的高三學生，鑑定靈根品質的日子。
從高一入學到現在，他們倆已經是第三次圍觀這種大型分手現場了。
每年一到這天，靈根鑑定結果一齣，各種情侶就開始原地解散，速度快得像提前排練過一樣。
說到底，靈根品質代表著一個人在修仙路上的天花板。
誰也不願意拖著一個跟不上自己的人一起走，與其將來痛苦，不如趁早一刀兩斷。
這套邏輯雖然殘酷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葉清玄轉過頭，一臉促狹地看著陳洛：“我說阿洛，你之前怎麼不找一個？說不定今天還能解鎖一個‘被甩’成就，然後上演小說男主逆襲的經典橋段，讓甩掉你的那個人後半輩子都在後悔。”
“她們不夠漂亮，顏值上配不上我。”陳洛理直氣壯地回答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：“話說回來，你怎麼不找一個？”
“理由跟你一樣。”葉清玄笑了一聲：“再說了，我要是找了，那我就是甩掉別人的那個。”
對於陳洛那句顏值配不上，葉清玄倒是舉雙手贊同。
陳洛那張臉，簡直帥得毫無死角，精緻到像是被天道一筆一筆畫出來的，站在人群裡，彷彿和其他人不在同一個圖層。
而葉清玄自己，雖然是個男生，卻長了一張妖豔到顛倒眾生的臉——要是他不開口說話，十個人裡有十一個會以為他是個漂亮的姑娘。
這兩個人在學校裡，幾乎是行走的表白收割機。情書收得手軟，當面表白的隊伍能從教學樓排到食堂。
不過陳洛覺得自己比葉清玄稍微幸運一點——至少向他表白。給他塞情書的，全都是女生。
而葉清玄那邊......
據不完全統計，向他表白或者遞情書的人裡，有將近三分之一是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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