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不凡按下暫停鍵。
馬大偉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這老東西，瘋了吧？”
“不是瘋，”林不凡把手機收進口袋，“是蠢。留下這種把柄，生怕別人抓不到。”
他轉頭對張小龍說：“你，現在把剛才那段話，對著鏡頭再說一遍，我錄下來當證人證言。說完去派出所自首，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“自。自首？”
“我們會給你出具諒解書。”林不凡晃了晃手機，“你選。”
張小龍哭了：“我自首！我自首！”
第二天，周思揚辦公室。
林不凡把影片放給她看。
周思揚面無表情地看完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“陳志強，”她說，“還是這麼低階。”
“周總，”林不凡站在桌前，“我建議先發制人。用這段影片，加上水軍自首的口供，直接起訴他誹謗和惡意競爭。同時開新聞釋出會，把咱們的質檢流程公開，邀請媒體參觀工廠。”
“你安排。”
“我？”
“對，”周思揚抬頭看他，“從現在開始，麗晶的公關危機，你全權負責。”
“周總，我只是銷售經理......”
“現在你是總經理助理了，直接向我和董事會彙報。”周思揚扔過來一份任命書。
林不凡接住任命書，手有點抖：“周總，這升職速度......”
“嫌快？”
“不是，是怕別人說我靠睡上位。”
周思揚嘴角抽了一下：“你睡了嗎？”
“......沒有。”
“那就去睡——”她頓住，“去睡個好覺，明天開發佈會。”
林不凡轉身往門口走，手握上門把時，聽見身後傳來極輕的一聲：“等等。”
他回頭。
周思揚站在窗前，背對著他：“影片裡他說我靠睡上位......“
“假的，”林不凡立刻說，“您是靠蹲客戶門口七天七夜上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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