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富婆的耳光當天晚上，周思揚在辦公室裡收到了一個快遞。
裡面是一沓照片。
林不凡在鑫盛貿易門口徘徊，林不凡跟舊財務總監在咖啡館密談，林不凡走出鑫盛貿易大門。
最後是一張紙條，列印字型：周總，你的刀，可能也是別人的刀。
周思揚盯著照片看了很久。
林不凡推門進來，興沖沖地說：“思揚，宏達那邊穩住了，趙宏達答應配合。劉長河那邊......”
他看見桌上的照片，愣住了。
“思揚，這......”
“解釋一下，”周思揚的聲音很冷，“為什麼沈天行會有這些照片？”
“他跟蹤我？”
“只是跟蹤嗎？”周思揚把照片推過去，“你跟李老頭在咖啡館，談了什麼？”
“談證據啊，”林不凡急了，“我跟你彙報過的，鑫盛貿易的舊財務憑證......”
“憑證呢？”
“交給經偵了！”
“經偵立案了嗎？”
“......還沒有，說需要補充材料。”
周思揚閉上眼：“所以，你跟沈天行的人見了面，拿了些不知道真假的憑證，然後經偵沒立案。林不凡，如果那些憑證是假的呢？如果李老頭是沈天行安排的呢？”
林不凡如遭雷擊：“思揚，你懷疑我？”
“我不該懷疑嗎？，“你入職幾個月，從銷售專員做到董事。你查的每一個案子，最後都指向沈天行的人，但從來沒有實質性證據。你每一次力挽狂瀾，最後都讓麗晶陷得更深。”
“那是因為沈天行太狡猾......”
“還是因為你就是他的人？”周思揚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林不凡，你告訴我，你到底是誰的人？”
林不凡看著她，忽然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“我是你的人。”他說。
“證據呢？”
“沒有證據，”他說，“只有這個。”
他忽然上前一步，把她拉進懷裡，低頭吻住她的唇。
周思揚僵了一瞬，然後猛地推開他，抬手給了他一耳光。
“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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