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問題，我拒絕回答。但你可以問別的，比如我和思揚怎麼認識的，怎麼相愛的，怎麼決定結婚的。這些我可以告訴你。”
周思琪沉默了很久，最後收起錄音筆。
“姐夫，”她說，“你比我想象的......厲害。”
“不是厲害，”林不凡說，“是誠實。思琪，做學問和做人一樣，誠實最重要。你想知道什麼，直接問，別繞彎子。繞彎子，是金融男的做派，不適合你。”
周思琪看著他，眼神從審視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情緒。
“姐夫，”她說，“我......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？”
“問。”
“你......你真的愛我姐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因為她讓我覺得自己有用。不是有錢有用，不是有地位有用，是作為一個男人有用。她需要我，不是需要我的錢，而是需要我這個人。這種感覺，我以前沒有過。”
周思琪記錄了幾筆，然後合上筆記本。
周思遠的金融審計也開始了。
他以“關心姐姐”為名，要求檢視林不凡的財務狀況。不是直接要，而是透過周思揚。
“姐，”他說，“我不是不信任姐夫，但作為家人，我有責任確保你的資產安全。你們婚前有沒有做財產公證？婚後財產怎麼分配？如果離婚，股權怎麼分割？”
周思揚冷冷地看著他：“思遠，你學金融學傻了？”
“姐，這是風險管理......“
“我的婚姻，不需要你管理風險，”周思揚說，“林不凡簽過婚前協議，淨身出戶。他要是圖我的錢，早就被掃地出門了。”
“但他現在住你的別墅，開你的車......”
“他住我的別墅，是因為我讓他住，”周思揚說，“他不開我的車，他坐地鐵。思遠，你調查他之前，能不能先調查清楚？”
周思遠被噎住了。
但他不死心。他開始從側面進攻。
周思遠清了清嗓子：“姐夫，你......有沒有向姐借過錢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讓姐給你買過東西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......你的西裝。手錶。鞋子......“
“西裝三千塊，我自己買的，”林不凡說，“手錶沒有，思遠，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淘寶訂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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