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，麗晶集團董事會。
周思揚坐在主位，面前擺著一份檔案。
檔案封面上印著四個黑體字：對賭終止。
“各位，”她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麗晶集團已完成三年淨利潤增長百分之三十的對賭目標。從今天起，天行資本持有的優先股自動轉為普通股，麗晶無需回購任何股份，不承擔任何差額補足義務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，然後爆發出掌聲。
麗晶像走在鋼絲上，現在終於落地了。
周思揚抬手，壓下嘈雜：“別高興太早。對賭結束了，但外敵還在。”
她示意林不凡。
林不凡站起來，從包裡掏出那個牛皮紙袋，把裡面的東西一份份擺在桌上。
“這是沈天行在獄中策劃復仇計劃的原始證詞，這是他與獄警勾結的照片，這是天行資本早期資金來源的洗錢憑證。”他指著檔案，
“我已經把這些材料遞交給經偵總隊和證監會。今天上午，天行資本被立案調查，沈天行本人被限制出境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譁然。
“沈天行完了？”有人問。
“沒完，”林不凡說，“但他在短期內無法對麗晶構成威脅。證監會已經凍結了天行資本在二級市場的賬戶，他持有的麗晶股份被暫停表決權。”
周思揚補充：“另外，蘇珊的律師函已經被證實是偽造。金正楠昨天在機場被截獲，涉嫌偽造公證文書和詐騙，已經被刑事拘留。”
董事們面面相覷，有人小聲嘀咕：“這年輕人......手段夠狠的。”
“散會。”
辦公室裡，周思揚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對著林不凡。
“思揚？”
“嗯。”她沒回頭，“趙宏達的錢，還了？”
“還了。連本帶利，兩個億三千萬。”
“麗晶賬上還剩多少？”
“不到五千萬。”林不凡說，“賣樓的錢，填了對賭，還了宏達，交了稅，現在麗晶是個空殼子，但架子還在。”
周思揚轉過身，看著他：“你後悔嗎？”
“後悔什麼？”
“後悔跟著我。現在不用這麼累。”
林不凡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：
“思揚，我二十二歲以前，最大的成就是拿了一次電競冠軍。二十二歲以後，我簽了一千萬的單子，抓過內鬼，鬥過前夫哥，還跟沈天行那種老狐狸掰過手腕。這些，都是跟著你才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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