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一點就想在水裡？”周思揚推開他，“不凡，水裡不行，會感染。而且......”她頓了頓，“思琪可能在看。”
“她睡了......”
“她沒睡，”周思揚指著客房區，“你看，窗戶動了。”
林不凡轉頭，果然，客房的窗簾似乎動了一下。
他罵了一聲，“她真用望遠鏡？”
“可能，”周思揚說，“所以，回屋。鎖門。拉窗簾。”
她從水裡走出來，泳衣的上半部分還松著，露出半邊胸脯。
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下來，流過那道深溝，消失在泳衣邊緣。
林不凡跟在後面，像條被釣的魚。
回到臥室，周思揚鎖了門，拉了窗簾，然後轉身看著林不凡。
她靠在門上，雙手抱胸，泳衣的肩帶還垂在臂彎裡。
“不凡，”她說，“知道我為什麼選這件泳衣嗎？”
“因為......因為好看？”
“因為難脫，”周思揚說，“連體泳衣，要從上面脫，或者從下面卷。脫起來麻煩，但穿起來更麻煩。我想讓你知道，成熟女人的衣服，不是隨便能扒的。”
她走近一步，手指搭在他胸口，慢慢向下滑。
“你得有耐心，”她說，“慢慢來。”
她的手指滑到他腰間，解開泳褲的繫帶。
“先脫你的，”她說，“再脫我的。”
林不凡的呼吸粗重起來。
他低頭吻她，手伸向她泳衣的肩帶，把那條細細的帶子從臂彎里拉出來。
泳衣的上半部分徹底鬆開，兩個大白兔彈出來，頂端挺立。
“思揚......”他啞著嗓子。
“叫老婆，”她說，“領證好多天了，該改口了。”
“老婆......”
“嗯，”她仰起頭，讓他吻她的脖子，“繼續脫。”
他的手滑到她腰間，找到泳衣側面的繫帶，解開。
然後慢慢往下卷，捲過腰窩，捲過臀部，捲過大腿。
每卷一寸，就露出更多的肌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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