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不凡就起床了。
他洗漱完畢，走到客廳，發現周思揚已經坐在沙發上看檔案。
她穿著一身休閒裝，昨晚折騰一宿，完全沒有影響她的精力。
彷彿昨晚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周總，”林不凡走過去，“早。”
“早，”周思揚頭也不抬，“坐。”
他坐下，腰桿挺直。
“兩件事，”周思揚說，“第一，霍錦書送的樓，今天退回去。你親自去辦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，”周思揚抬起頭，看著他，“霍錦書的人，你聯絡不上？”
“聯絡不上，”林不凡說，“她手機關機，律師說她離開了。”
“那就透過律師退，”周思揚說，“不管她收不收，產權轉讓書必須撤銷。麗晶不缺這一棟樓，我周思揚更不缺。我要的是乾淨，是清白，是沒有雜質的婚姻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，”周思揚說，“如果你明白，就不會瞞我到現在。”
林不凡低下頭：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沒用，”周思揚說，“去辦事。辦完了，回來彙報。”
林不凡站起來，走向門口。
林不凡走出別墅，長出一口氣。
錦書大廈，二十八層。
林不凡找到霍錦書的律師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，戴著金絲眼鏡，文質彬彬。
“林先生，”律師說，“霍教授委託我處理產權轉讓事宜。她明確指示，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撤銷或退回。”
“她人不在，怎麼指示？”林不凡說。
“書面委託，”律師推了推眼鏡，“霍教授在離開前，簽署了全權委託書。這棟樓的產權，已經合法轉移至您名下。無論您是否接受，法律上，這棟樓已經是你們的了。”
林不凡愣住：“她......她這是強迫我們收？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，”律師說，“霍教授說，這棟樓對她已經沒有意義。她留著，只會想起不開心的事。送給你，是祝福，也是解脫。她希望你收下，然後......然後忘了她。”
“忘了她？”林不凡冷笑，“她送我一棟樓，讓我忘了她？這邏輯不通。”
“霍教授的邏輯，一向不通，”律師說，“但她有錢，有錢人的邏輯，不需要通。”
林不凡揉著眉心：“那如果我不要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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