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旗袍因為坐姿，開衩處滑得更高，幾乎露到大腿根部。
粉色的內褲邊緣，若隱若現。
“研究物件？”她看著周思琪，“思琪，你知道什麼叫研究嗎？”
“知道，”周思琪說，“觀察。記錄。分析。總結。”
“錯，”周思揚拿起筷子，“研究不是旁觀，是參與。你想研究旗袍，得自己穿。你想研究性，得自己做。光看不練，永遠是門外漢。”
“我......我沒條件參與......”
“創造條件，”周思揚夾了一塊魚，放進嘴裡，慢慢嚼，“明天，我帶你去買衣服。不是這種學術裝，是女人裝。裙子。高跟鞋。絲襪。你穿上，站在鏡子前，看看自己。那時候，你才知道什麼叫研究。”
周思琪愣住了：“姐......你要給我買衣服？”
“對，”周思揚說，“度蜜月，不能光我爽。你也得爽爽。”
“爽什麼？”
“爽當女人的感覺，”周思揚笑了，“思琪，你二十七了，還沒穿過裙子吧？”
“穿過......”
“那種及膝的。黑色的。像喪服一樣的裙子，不算，”周思揚說，“我說的是，能讓男人流口水的裙子。露背。露腿。露腰。你敢穿嗎？”
周思琪沉默了。
她看著周思揚，看著這個四十三歲的女人，穿著紅色旗袍，嘴唇鮮紅，像一朵盛開的牡丹。
“我......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敢。”
“好，”周思揚放下筷子，“明天，購物。我買單。”
她轉向林不凡：“不凡，明天你當拎包員。不準有意見。”
“沒意見，”林不凡說，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穿旗袍逛街，”林不凡說，“這件紅色的。我要讓全世界知道，我老婆有多美。”
周思揚哈哈哈大笑。
“好，”她說，“我穿。但你也得穿正裝。我要讓全世界知道，我周思揚的男人，有多帥。”
“成交。”
周思琪在旁邊，看著兩人，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，鬆動了。
“我......我先回房整理資料。”她抱著筆記本站起來，快步走向樓梯，“晚安，姐，姐夫。”
房門關上的瞬間，樓下傳來周思揚的笑。
“白天在海邊，誰讓你當秒男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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