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周思琪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，頭髮散著，沒戴眼鏡，嘴唇塗了淡淡的粉色，像一朵初綻的玫瑰。
周思揚穿著那件紅色蕾絲睡裙，真空，頭髮盤起，嘴唇是鮮紅的，像一朵盛開的牡丹。
林不凡穿著西裝，坐在她們中間，像個被兩朵花夾著的綠葉。
“不凡，”周思揚給他倒酒，“今晚，我們姐妹倆陪你。開心嗎？”
“開心......”林不凡的聲音有點抖。
“開心什麼？”周思琪問，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，“姐夫，你具體描述一下，開心的生理指標是什麼？”
“思琪！”周思揚瞪她，“今晚不準學術。只准喝酒，聊天，開心。”
“那聊什麼？”
“聊男人，”周思揚說，“思琪，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？”
周思琪愣了一下，然後低頭：“我......我沒想過。”
“沒想過？”周思揚挑眉，“二十七歲了，沒想過？”
“我......我以前只想著論文......”
“現在不想了，”周思揚說，“現在想男人。說，喜歡什麼樣的？”
周思琪咬著嘴唇，想了很久。
“我喜歡......”她輕聲說，“像姐夫這樣的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林不凡的酒灑在了桌上。
周思揚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秒然後笑了：“像不凡這樣的？思琪，你眼光不錯。但不凡只有一個，是我的。你得找別的。”
“我知道......”周思琪低下頭，“我就是......就是說說......”
“說說可以，”周思揚說，“但別當真。不凡是我的人，誰都不能碰。包括你。”
她說著，伸手摟住林不凡的脖子，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那吻很深，帶著紅酒的醇香和成熟女人的溫柔。
周思琪看著，臉紅了，但沒移開視線。
“姐......”她輕聲說，“你們......你們能不能......”
“能不能什麼？”
“能不能......讓我看看？”周思琪的聲音小得像蚊子，“不是看全部，就是......就是看看，你們怎麼......怎麼互動的......”
周思揚鬆開林不凡，轉頭看著周思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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