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碗，拖地，洗衣服，”林不凡說，“全套家務，包您滿意。”
“就這？”
“還有，”林不凡湊近，壓低聲音，“睡前按摩，從頭到腳，手法專業，力度適中，保證睡得香。”
周思揚的耳朵紅了，但臉上還是冷的：“吃飯，別廢話。”
她轉身走進廚房，但腳步比平時快。
這個女人，四十多歲了，還是這麼容易害羞。
第二天上午，宏達集團總部。
趙宏達依舊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裡盤著核桃串。
“小林，自己當老闆了？”
“趙總，混口飯吃，”林不凡遞上名片，“不凡建材。以後還得靠您照應。”
“照應？”趙宏達笑了，核桃咔咔響，“你老婆是周思揚，麗晶集團老總，你找我照應？”
“周總是周總，我是我，”林不凡說，“不凡建材獨立運營，跟麗晶是合作關係，不是附屬關係。
趙總，您手裡的專案，我想參與競標，憑實力，不靠關係。”
“憑實力？”趙宏達把核桃往桌上一拍，“好！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。但實力不是嘴說的，是幹出來的。
這樣，我手裡有個活，城西老工業區改造，拆遷重建，需要大量建材。總包方是我，但分包商還沒定。你感興趣？”
“感興趣，”林不凡說，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條件苛刻，”趙宏達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檔案。
“工期六個月，建材需求量五千萬，賬期三個月，質保金百分之十，一年後退還。
違約條款：延期一天，罰款十萬。質量問題，十倍賠償。”
林不凡接過檔案，快速翻看。
五千萬的訂單，賬期三個月，質保金五百萬壓一年。
這意味著，他需要墊付至少三千萬的流動資金，才能保證運轉。
“趙總，”林不凡放下檔案，“賬期能不能縮短？三個月太長，我的資金鍊扛不住。”
“扛不住就別接，”趙宏達說，“這專案，麗晶也想接，周思揚親自跟我談的。但我沒給她，給你了。知道為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想看看，”趙宏達眯起眼，“你離了周思揚，是不是真行。你要是行，以後宏達的專案，你優先。你要是不行......”他頓了頓。
林不凡沉默了三秒。
“趙總，”他說，“這活我接了。但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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