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周思揚徑直走向浴室。
“不凡，”她在門口回頭，“來幫我放水。”
林不凡跟進去，開啟浴缸的水龍頭。
熱水嘩嘩地流出來，蒸汽瀰漫。
周思揚站在鏡子前。
領口敞開，露出鎖骨和雪白的肌膚。
林不凡站在旁邊，看著她，直吞口水。
“思揚，你......”
“我什麼？”
“你今天......特別好看。”
“只是今天？”周思揚解開盤扣，旗袍從肩頭滑落，堆在腳邊。
她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，邊緣繡著淡藍色的花紋，像海浪的波紋。
“不凡，”她轉過身，面對著他，“你知道我為什麼穿這套內衣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，”她走近一步，手指搭在他頸上，“寶藍色旗袍，配白色內衣。
深海配浪花，壓抑配釋放。我在宴會上是深海，回到家，想當你的浪花。”
“不凡，今晚......今晚我想在浴室。”
“浴室？”
“對，”她說，“浴缸裡，水裡。我想試試，在水裡是什麼感覺。”
林不凡的呼吸粗重起來：“思揚，你......”
“我什麼？”
“你越來越會了。”
“跟你學的，”周思揚嫵媚笑，手指解開他的皮帶。
“你教我的，我都記著。現在，輪到我教你了。”
她把他推進浴缸，熱水漫過他的腰。
然後她跨進去，站在他面前，水漫過她的小腿，大腿，腰際。
白色的蕾絲內衣被水打溼，變得半透明，裡面的肌膚若隱若現。
“思揚......”林不凡的聲音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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