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翻開結婚證，看了看照片，又看了看面前的兩人，忽然“撲哧”一聲笑了。
法庭裡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法官趕緊板起臉，咳嗽兩聲：“抱歉，職業病。我審了二十年離婚案，第一次看見結婚證上笑得這麼開心的。”
法庭裡鬨堂大笑。
陳志強臉綠了：“結婚？你們真結婚了？”
“被告，安靜！”
“我不安靜！”陳志強拍桌子，“她是我前妻！她跟我離婚才三年！她找了個小她二十一歲的！法官，您評評理，這合理嗎？”
法官推了推眼鏡：“被告，本庭只評法律，不評理。從法律角度，離婚後各自再婚，完全合法。”
“那從道德角度呢？”
“道德角度？”法官看了看周思揚，又看了看林不凡，“道德角度，我覺得挺勵志的。四十三歲還能找到真愛。”
法庭裡再次爆笑。
檢察官趕緊把話題拉回來：“林先生，您與周女士結婚，詳細說說。”
“我愛她，”林不凡說，“我二十二歲那年，窮得交不起房租，被一個四十三歲的女人按在酒店床上。”
“等等，”法官打斷他，“按在床上？”
“對，按在床上。”
“自願的嗎？”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開始不自願，後來......後來挺自願的。”
“怎麼個自願法？”
“她讓我叫寶貝，我就叫了。她讓我翻身，我就翻了。她讓我從床上滾到地毯上，我就滾了。”
法庭裡有人笑得直拍大腿。
周思揚在旁邊，臉紅了，但還維持著鎮定：“不凡，這些細節......”
“法官問的，”林不凡一臉無辜，“我如實回答。”
法官憋著笑：“繼續。”
“後來，我發現她是個孤獨的女人，需要人陪。
我需要人幫。我們互相需要，最後變成互相離不開。”
林不凡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“她是我的恩人，我的老闆，我的妻子。這輩子，我欠她的，還不清。何來包養一說？”
周思揚站在旁邊，眼眶紅了。
但她沒讓眼淚掉下來，只是伸手，悄悄握住了林不凡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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