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，”周思揚戳著他腦門，“你二十二歲，血氣方剛，她西十二歲，如狼似虎。
你們倆湊一塊，乾柴烈火，一點就著。我TM就是那點著的柴！”
林不凡被她這比喻逗樂了，又不敢笑。
周思揚看見他這德行，又氣又悲，一把揪住他耳朵：“你還笑？”
“不敢不敢，”林不凡齜牙咧嘴，“思揚，我發誓，我要是再碰她一根手指頭，我天打雷劈，出門被車撞，吃飯噎死，上床......”
“上床怎麼著？”
“上床硬不起來。”
周思揚又哭又笑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林不凡趁機親過去。
周思揚起初躲，後來不躲了，仰著臉讓他親，手卻死死抓著他的前襟。
“不凡，”她聲音發顫，帶著哭過之後的嬌啞，“如果那孩子真是你的，咱們離婚。”
林不凡僵住，“思揚……”
“聽我說，”周思揚推開他，站起來。
睡袍帶子不知何時散了，她渾然未覺，只是首首看著他，“如果那孩子是你的，我周思揚不給人當後媽，更不會跟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。咱們好聚好散，你滾去當你的爹。”
林不凡想說話，被她踮起腳堵住。
這個吻帶著眼淚的咸和絕望的狠。
周思揚將他推倒在瑜伽墊上，隨後欺身壓了下來。
就像雷聲大作，暴雨傾盆而下，像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，像無數人在外面急促地敲門。
瑜伽墊粗糙，磨得她膝蓋發燙，她卻似渾然不覺。
她捧住他的臉，拇指描摹著他喉結的輪廓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某種無聲的宣判。
“看著我，”她命令，眼睛紅紅的，“不許閉眼，不許想她。”
“不想，”林不凡攬住她的腰，將她嵌進這場風暴，“只想你。”
“想我什麼？”
“想你怎麼毀了我。”
周思揚俯身，長髮如瀑，遮住了頂燈的光。
黑暗裡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交纏，滾燙而急促，像兩尾缺氧的魚，爭奪最後一口空氣。
“那就毀在我手裡，”她低聲說，“叫姐姐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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