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了。”蘇鬱說著上床，安分地躺在旁邊。
姜早翻過身，面對著蘇鬱，看著他，說：“我睡不著，你陪陪我說說話。”蘇鬱也側過身來對著姜早，說：“說什麼？”
“嗯……”姜早想了想，“說說以前？你高中時對我是什麼看法？”
蘇鬱垂下眼，過了幾秒才開口：“天真。”
“？”姜早一臉不可置信，她反駁：“我那會兒不應該是高冷的形象嗎？她們都說我可高冷了。”
她高中那會兒，課間都在看一些稀奇古怪的書，這也就是為什麼大學她選了古典文獻學，全都是高中時期的積累啊。
“是嗎？”蘇鬱抬手，把姜早貼在臉頰的碎髮捋到耳後，說：“但那會兒你確實很天真。姜早，你知道嗎？你有一個很獨特的能力。”
“什麼？”姜早瞬間被他勾起好奇心，她有獨特的能力嗎？
“嗯。”蘇鬱收回手，頭微微仰起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他說：“姜早，從小到大，你都沒有變。”
姜早聽了後滿臉疑惑，沒有變？她覺得她變化可大了，性格也變了一些。但在蘇鬱眼裡，她竟然沒有改變？
她不禁想起暑假時遇到徐嘉，徐嘉也說她沒有變化，還像個小孩。
不像個好聽的話。
“這很好，姜早，很好。”蘇鬱說著，伸手摟過姜早，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裡。他小時候喜歡的姜早和長大後喜歡的姜早，都是姜早。
姜早從他懷裡仰起頭，問：“難道我變了你就不喜歡了嗎？”
她忍不住強詞奪理。
“也喜歡，因為你是姜早。”蘇鬱回答。
“你現在都學會花言巧語了。”姜早拍了下他的胸口，“明明以前讓你笑一下都難。”
蘇鬱確實有些開心，他反問姜早：“你那會兒有想要逗我開心嗎？”
“嗯……沒有。”姜早誠懇回答，她那會兒就覺得蘇鬱是這樣的人，不愛笑就不笑嘛。她才沒心思去逗別人笑。
她說完，靠近一些，抬頭親吻蘇鬱。
她現在挺想要逗蘇鬱開心的。
就是，他們現在好像都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。姜早臉上發熱，氣息也不平，她瞇著眼看著蘇鬱，他比自己還慘。
“睡覺吧。”蘇鬱臉頰蹭了蹭姜早，側過身，平躺下來。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臉上帶有一抹顯而易見的紅。
姜早沒說話，她肯定說不出來話，喉嚨深處有些哽咽。她仰起頭，深呼吸，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，腦袋裡冒出一個詞：擦槍走火。
她和蘇鬱是不是屬於這個狀態？
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。更進一步後就沒辦法往後退一步。
姜早迷迷糊糊地想著，覺也睡得不是很安慰。三更半夜的時候，她迷迷糊糊看到蘇鬱起身了，過了不知道多久，蘇鬱又回來了。
回來後，她才死死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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