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鬱看懂她的意思，端起酒杯說：“我試試。”他一口喝完一杯，說：“還可以，我教你調酒？”
“你會？”姜早知道他肯定是昧著良心說話，如果真的好喝，他就不會說要教自己了。她沒拆穿蘇鬱，而是順著他的話。
“應該還行？”蘇鬱走過來，挑了幾款酒，他沒動手，而是指揮姜早動手倒酒，教她用檯面上的這些工具。
姜早還挺喜歡調酒的，她照著蘇鬱說的，先把這些工具的用處學會，然後再憑著蘇鬱教的基礎搭配，調了好幾杯酒出來。
她每杯都只試了一口，剩下的全進了蘇鬱的肚子。
試了好幾次後，她才調出一款自己最滿意的酒，並遞給林霜暖和向之省他們兩個。
凌晨12點，煙花準時升起。姜早握緊蘇鬱的手，這是她和蘇鬱在一起後的第一個跨年夜。
元旦三天假，姜早玩的很開心，一些細碎的煩惱都被拋之腦後，準備回學校時，她才慢吞吞開口說：“蘇鬱，我這個月大部分時間要去和林錫拍攝影片。”
她之前和蘇鬱說過，這段時間蘇鬱也沒提起過這件事，她就當蘇鬱答應了。但去做之前，她還是得先和蘇鬱說。
“一定要去嗎？”蘇鬱伸手拉過姜早，姜早順勢跌到他的懷裡，這個姿勢他們經常做，已經沒有最初的羞恥和不自在了。
“我答應了的。”姜早說，“我也有自己正常的社交，對方是林錫，但我保證，我對他，他對我，都沒有任何的想法。”
她和林錫這段時間偶爾有接觸，林錫也很早就知道她有男朋友。她捫心自問，她和林錫絕絕對對的清白。
蘇鬱沒說話，他把腦袋埋在姜早的脖頸裡，十分溫暖，能聽到心臟搏動的聲音，以及血液流動的細碎聲。
他想要姜早只屬於他一個人，可姜早不會只屬於他。
“不會很久的，也就十幾分鐘的短片，拍得快說不定就一星期呢。”姜早安撫蘇鬱，摸了摸他的頭髮，喊了聲：“蘇鬱。”
蘇鬱抬起頭，看著姜早。
姜早看著他的眼睛，心中有幾分無奈，蘇鬱這種時候慣會裝可憐的，他那雙眼睛看著就很可憐。
她捧住蘇鬱的臉，皮膚的細膩觸感、溫熱的體溫，獨屬於蘇鬱的味道，在這一刻都清晰地讓她感受到。
她是真的很喜歡蘇鬱。
姜早拇指摩挲了下蘇鬱的唇，她心跳的也很快，她很少有這種大膽的舉動，但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。
她微微垂頭，吻蘇鬱。
這個動作並不熟練，大多數都是蘇鬱主動。但她會慢慢熟練起來。
淺嘗輒止。
姜早抿著唇，不是很好意思地看著蘇鬱，她咬著牙，輕輕地說：“我不是很會。”她學著伸舌頭了，但……總感覺哪裡怪怪的。
“姜早。”蘇鬱捧住姜早的臉，很熱。他低下頭，額頭貼著姜早，說：“明明是你先親我的，你怎麼還沒學會？”
“蘇鬱！”姜早臉更加燙了，她語氣有些急促，這多難為情啊。
又是一個綿長的吻，堵住了她所有的小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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