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了。”宋楚西抬起頭，對著蘇喬笑了下。
“那還真是奇了怪了，一個嗜酒成命的人戒酒了，大家說好不好笑？”蘇喬把酒杯放下，“難道是要給我們蘇鬱生個弟弟妹妹啊？”
宋楚西看著蘇喬，面無表情。
“好了，蘇喬。”蘇河開口說，“吃飯就吃飯，大過年的，趕緊給爸敬一杯。”
蘇鬱面無表情，他旁邊的爺爺蘇建政根本沒搭理他們，邊吃邊給蘇鬱說：“這道菜不錯，你試試。”
後面的飯桌上沒人再說話。
蘇鬱吃完飯後就被爺爺叫走，留下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。等蘇鬱出來後，蘇河一家人就也離開了。
蘇喬看著他們的背影，翻了個白眼，“什麼東西啊？”
蘇鬱上了車，蘇河和宋楚西還在車旁邊站著談話。
“你戒酒了？”蘇河問她。
“不行嗎？”宋楚西仰起頭，和蘇河對視。
蘇河冷笑一聲，似是猜透了宋楚西的想法，說：“你該不會是真的想生孩子，和他。”這個“他”字他咬的特別重。
“我沒有。”宋楚西撇過頭，又想到什麼，說：“倒是你，別搞出私生子來才對。至少，我們之間還有個蘇鬱。
“對你們蘇家來說，有他就夠了。”
宋楚西說完，開啟車門上車，一上車和兒子對視上，她撇開頭不去看。
“你們最好別生孩子，生下來也是基因有問題。”蘇鬱淡淡地說道。
宋楚西扭過頭來看著蘇鬱，看著兒子淡定的表情，臉上還掛著嘲諷。她臉上有些掛不住，她咬著牙，深吸一口氣，又轉過頭去。
蘇河沒和他們一輛車。
蘇鬱也沒回家，他還是回到了N大旁邊的房子。回到家時，姜早給他發了好幾條訊息，他才回復。
年夜飯吃完，就是漫長的一段無聊時光，想睡覺還不行，得守歲。姜早不愛看春晚，電視上也沒什麼好看的節目，打遊戲又索然無味。
她覺得最好玩的還是去“騷擾”蘇鬱，就發了個好多條訊息，但蘇鬱一直沒回。
還沒吃完嗎？這都幾點了？
爸媽也很無聊，除夕夜又不能串門，他們就在客廳坐著玩手機。姜早窩在房間裡，舉著手機玩。
蘇鬱回她資訊時，她差點從穿上蹦起來。
【姜棗：你終於知道回我了，幹嘛去了？】
蘇鬱很少這麼晚回信息，姜早一直沒收到回信，心裡就不踏實。
【臭水溝裡的老鼠：剛剛回到家】
【姜棗：哦，馬上就要放跨年煙花了，你那邊也會放吧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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