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楚西點點頭，和服務員說了幾句。
包廂裡就只剩下她們兩個了。
“我不是個壞媽媽。”宋楚西主動開口說。
姜早有些意外地抬頭。
“你不是這麼覺得的嗎？”宋楚西扯起嘴角，笑了下。她端起杯子，轉動了一下，說：“但他是蘇家的孩子，你能明白其中的差別嗎？”
姜早當然不明白，她抿著唇，問：“您要和我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宋楚西放下杯子，說：“只是想和你見一下，因為蘇鬱很喜歡你，”
“所以？”姜早蹙眉，不太懂。
宋楚西看著姜早，笑了一下，說：“我和蘇鬱的爸爸，沒有愛，我們只是家族聯姻，蘇鬱則是這個產物。
“我對他沒有愛，只有愧疚。”
“我沒看出你有愧疚。”姜早坦誠地說。她也沒想到對方這麼坦誠地說出這個，她的心有些泛疼，為蘇鬱。
“一點。”宋楚西笑了下，她頗有些欣賞地看著姜早，又說：“我來找你，是因為前幾天的事。”
姜早手一頓，前幾天？前幾天她可不是這個態度。
“我和蘇鬱的關係不好，”宋楚西接著說，“或者是，他和我們的關係都不好，即使作為他的父母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們根本沒有盡到父母該盡的義務。”姜早忍不住說。
“或許吧。”宋楚西很平淡地說，“可誰規定父母自己又有選擇？你以為蘇鬱是怎麼生下來的？”
姜早實在聽不懂。她也不明白宋楚西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，難道就真的為了和自己說這些事嗎？
服務員敲門，上菜。
沉默了一會後，宋楚西說：“吃飯吧。”
姜早沒什麼胃口，也吃不下太多。但宋楚西已經拿起筷子，一道一道的嘗著桌上的菜，很優雅。
等到她吃完，姜早看她放下筷子了，她也趕緊跟著放下筷子。
宋楚西擦了擦嘴說，“既然他喜歡你，我也沒有任何的意見。”
“畢竟高中時，他就為你發了一次瘋。”
姜早聽到這句話時，猛地抬起頭來。她一直以為宋楚西根本記不起她們高中時見過面，然而……她是知道的。
提起這件事，姜早還有點尷尬。
“高中有段時間，蘇鬱自毀傾向很嚴重。”宋楚西又說，“他不想見到我們，我們也很少與他見面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約定。”
“他現在看著很好，但我不太清楚，我之前找他也是為了聊這些事，但他不肯跟我聊。所以，我希望如果蘇鬱有什麼事，你可以和我聯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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