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聲問：“你還抽菸嗎？”
蘇鬱抽菸的事她很早就知道，後面沒看到蘇鬱抽菸了，她也就以為蘇鬱戒了。但發現不是，他應該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抽。
“你不喜歡？我可以戒了。”蘇鬱說。
姜早一聽，立馬從蘇鬱身上起來，她看著蘇鬱，問：“我不喜歡你就能不抽？”
“能。”蘇鬱肯定的回答。
姜早楞了下，又不太好意思地說：“那……那也不用這樣。”
“姜早。”蘇鬱喊她。
“嗯？”姜早回應，心裡還有點感動，感動之後又覺得不太好。
“我說過，我會做好你的男朋友。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和我提，我會做好的。”蘇鬱這話說的太認真，認真到姜早都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他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了。之前聽的時候，她沒多大在意，現在聽了，她就特別難受，她第一次意識到：在感情裡，她和蘇鬱是不平等的。
姜早喉嚨處哽咽，她抓住蘇鬱的手，抬頭問他：“你是為了討好我嗎？”
蘇鬱低下頭，看著她的手，順勢拉住姜早抱住她，說：“我不知道，但姜早，討好如果能不失去，那麼我願意的。”
沉默良久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。
姜早能感覺到，蘇鬱心情有些低落，自從上週的事後，他的情緒就一直不太好，即使他在自己面前是笑著的。
又或許，是因為自己喜歡陽光開朗的型別，他才會一直笑著。
姜早分不太清了，她和蘇鬱這段感情是不是從開始的時候就錯了？錯的不是在一起，而是在一起的契機。
她答應和蘇鬱在一起不是因為喜歡，那麼相對應過來，蘇鬱也會覺得她的喜歡不是無償的。
“蘇鬱，你怎麼能這樣呢？”姜早小聲呢喃。
姜早深吸一口氣，她推開蘇鬱，說：“我去洗個澡。”說完，她走進臥室裡，摘掉身上的首飾。
首飾盒都堆滿了，全是蘇鬱買的，他簡直跟不用錢一樣，看到好看的就買回來，越堆越多。
蘇鬱對她很好，這一點毋庸置疑。但姜早心裡卻很難受，那種心臟被揪著的感覺。她快速卸完妝，衝進浴室裡，開啟花灑，聽著嘩啦啦的水聲。
眼淚也控制不住地流下來。
她不爭氣地哭了好久，又在浴室待了好久，十個手指的皮膚都皺得不能再皺了。平覆好心情後，姜早才從浴室出來。
“怎麼洗這麼久？”蘇鬱皺眉。
“有嗎？”姜早仰起頭，乾巴地解釋說：“洗的太入迷了，忘記時間了。”
蘇鬱沒接話，而是盯著姜早的眼睛看，他伸手撫了下姜早的眼睛，說：“紅了，剛剛哭了？”
姜早：……
不知道看破不說破嗎？她就是不想被蘇鬱知道自己哭了才躲去廁所哭的！她也就在心裡抱怨一下，蘇鬱突然這麼說，她又想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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