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早，我們好久沒一起上課了。”蘇鬱有些開心，他眉眼淺淺的笑著，寸頭將他整個頭型輪廓都展露出來。
他什麼時候這麼愛笑了？姜早看著蘇鬱的笑容，有些恍惚，蘇鬱不是個愛笑的人，怎麼他現在總是笑？
縱使高考後他們沒再見過面了，也不應該變化這麼大。
“蘇鬱，”姜早喊他，再一次問他：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不管是高二時發生的事，還是他假裝不認識自己，在遊戲群裡接近自己，一步步和自己成為網路上的好友，再到網戀物件，最終都歸為——
他想做什麼？
“姜早，我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”蘇鬱依舊重複這一句話。
姜早深吸一口氣，換個問法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想要你接受我，姜早。”
姜早聽著他一口一個“姜早”，眉心就突突的跳。空教室裡很安靜，外面高大的樹木隨風晃動，陽光見縫插針穿過，落到教室的黑板上，宛如一幅樹葉畫。
“蘇鬱，我們不可能。”姜早組織語言，還不等她解釋，蘇鬱的語氣就有些急不可耐：“為什麼？你明明很喜歡我。”
“我哪有很喜歡你？”姜早反駁。
“這一年裡，我們很好很好。”
蘇鬱話語裡還帶著委屈，姜早甚至聽出了一抹怨念。
“你不喜歡這樣的我嗎？”蘇鬱看著姜早，試圖從她的眼睛裡找出答案，“我已經改變了，我不是以前的我了。”
姜早：……我是很喜歡K，但知道是你後就不喜歡了。
“那都是假的。”姜早有些底氣不足，畢竟和K網戀的這一年……確實很開心，K情緒價值給的很足，說話又好聽，遊戲技術也很好，還喜歡運動。
哪哪都很好，唯獨和蘇鬱對不上。
“不是假的，我已經不一樣了，相信我，姜早。”蘇鬱說的很誠懇，“你可以把高中的我完全忘了，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才是真的我。”
姜早看著他，是嗎？完全忘了？他現在確實看著和以前不一樣了，但人真的能改變的這麼徹底嗎？
即使能，他在網上假裝是另一個人時，這種心態和想法像是改變了嗎？
姜早腦子很靈活，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。她不認為有這些行為的人是正常人，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。
“姜早，給我個機會，好嗎？”
蘇鬱眉眼裡流露的真切太過真誠，這一瞬間，姜早恍惚了、迷惑了，他真的變了嗎？是自己想太多了嗎？
“不，”姜早往後退一步，她的心有些慌了，她看向教室外面，板著臉說：“我要去上課了，你也回學校吧。”
她趕回教室，收拾東西，準備去下一節課的教室，她剛出教室門，蘇鬱站在門口等著她，他低著頭，看著很失落。
“別跟我，你不該在這裡。”姜早一邊往前走一邊說。
蘇鬱不聽，還是跟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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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氣天日72月3年52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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