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鬱笑了，他說：“可我想你餵我。”
“姜早，我們不是情侶嗎？這也不可以嗎？”蘇鬱問。
他現在太會裝了，語氣裡的小失落那麼明顯。姜早深吸了一口氣，看著蘇鬱，她現在對蘇鬱這些情緒都覺得是他故意演出來的。
即便如此，她還是拿起蘇鬱的勺子，挖了一勺魚肉，遞到他的嘴巴處。她抿著唇，說：“吃吧。”
蘇鬱看著姜早，張開嘴。姜早把勺子往前一點，喂進去後，她連忙收回手，心臟跳得有些快。
幸好這是在包廂，只有她和蘇鬱。姜早在心中安慰著自己。
後面的飯菜，姜早都埋頭苦吃，沒敢抬頭看蘇鬱，生怕他又讓自己喂。喂一次就夠了，體驗體驗就是了。
她是這麼想的。
吃完飯，結賬的時候，姜早是咬著牙付的。她動用了自己的小金庫，這一頓飯吃了她快三個月的生活費。
時間還早，姜早和蘇鬱沿著岸邊散步。
這邊是S市最繁華的地帶，城市天際線看著很近，實際又很遠。姜早學校在偏郊區的地方，平時也比較少來這一邊。她抬頭看著岸邊對面的高樓大廈，有種處在異時空的感覺。
今晚好像有什麼活動，沒一會兒對岸就在放煙花。
“真好看。”姜早仰著頭，拿出手機對著絢麗的煙花拍了幾張。拍著拍著，她轉動攝像頭，沒忍住把攝像頭轉到蘇鬱的臉上。
蘇鬱正在看煙花，他的神情很平靜，和吃飯時總是笑的模樣完全不一樣。姜早覺得，這樣的蘇鬱才是真實的他。
沒有悲喜，又讓人很傷心。
恰好煙花升起，她按下拍照鍵，拍了一張蘇鬱的側臉。
剛拍下，蘇鬱轉過頭來看向姜早，他歪了下頭，紅唇輕啟：“姜早，你在拍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姜早不太好意思地把手機放下，辯解說：“我在拍煙花，不小心把你拍進去了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蘇鬱伸手拉住姜早的手，接著看對岸的煙花。
姜早低下頭看了眼被牽住的手，蘇鬱的手很涼，她的手很熱。
“要許願嗎？”姜早也看向煙花，說：“這麼漂亮的煙花很適合許願吧。”
“你有什麼願望嗎？姜早。”蘇鬱轉過頭問姜早。
姜早搖頭，她想了下，說：“沒有吧，我現在很好，吃得好、穿得好、也沒有什麼煩惱。”唯一的煩惱就是蘇鬱，當然這句話不可能當著蘇鬱的面說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有願望嗎？”姜早問。
蘇鬱頓了下，說：“有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姜早接著問，她滿臉好奇。
“希望你能愛我，堅定的愛我。”蘇鬱說的很認真，握著姜早的手也用力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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