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等它長夠了，你的精氣就被吸乾了。”
“會怎麼樣？”
沈歸看著他。
“你會死。”
男人癱在椅子上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過了很久，他開口了。
“能去掉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三萬。”
“我給。”
沈歸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刀片，一個小碗，一瓶酒精。
把刀片在酒精燈上燒紅，然後放涼。
“把袖子擼上去。”
男人擼起袖子，閉著眼睛，不敢看。
沈歸用刀片在他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。
不深，但足夠長。
從手腕一直劃到手肘。
血湧出來，不是紅的，是黑的。
黑血滴進碗裡，發出嘶嘶的聲音，像是在燒。
男人的胳膊在劇烈抖動，不是他動的，是裡面的東西在掙扎。
沈歸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紙，畫了一道符，貼在傷口上。
符紙貼上去的瞬間，黑煙從紙下面冒出來。
腥臭的，像腐爛的肉。
男人疼得滿頭大汗，但咬著牙沒叫出聲。
符紙燒完了，灰燼落在地上。
胳膊上的黑色線條淡了一半。
沈歸又畫了一張，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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