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的手指停了。
“拿什麼？”
“拿你的命。”
店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那些東西，說白了就是在用命去換一時的紅火。有人換到了，有人換了一半就死了。”
白錦看著他，眼神很認真。
“你每次都勸，但有人聽嗎？”
沈歸想了想。
“十個裡面，有兩三個聽。剩下的，覺得自己是例外。”
“你覺得那個美容院的人聽了嗎？”
“聽了。因為她怕了。怕了才會聽。不怕的人，你怎麼說都沒用。”
白錦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上的燈。燈光昏黃，把她的臉照得柔和了一些。
“你這個人，才十九歲，說話跟老頭子似的。”
“我爺爺教的。”
“你爺爺教了你很多。”
“嗯。”
白錦低下頭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。
“快十點了。你該關門了。”
沈歸把剩下的飯吃完，把飯盒收拾好，裝回袋子裡。白錦站起來，拎著袋子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沈歸走到櫃檯後面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摺好的黃紙三角符，遞給她。
“這個給你。隨身帶著，別離身。”
白錦接過去，看了看。
“平安符？”
“嗯。比你在寺廟裡請的有用。”
白錦笑了一下，把符紙貼身放好。
“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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