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水可以殺人。”沈歸說，“該殺之人我不手軟，但我不會亂殺無辜。”
阿福又震了一下，很輕，像是在附和。
沈歸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茶涼了。他沒在續，放下杯子。
回想許同塵說的那句話——你怕不怕因果？他不怕。因果是別人怕的東西，他做事只問自己的心。心說不行，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門口。陽光從外面照進來，落在青石板路上，亮晃晃的。
老街上有人在賣烤紅薯，香味飄過來，甜絲絲的。有小孩圍著攤子轉，大人掏錢買了一個，小孩接過去，燙得直吹氣。
沈歸看了一會兒，轉身回了店裡。坐到椅子上，給自己泡了一杯茶。
傍晚的時候，白錦來了。
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，頭髮散著，不施粉黛卻依然那麼明豔動人。
白錦手裡拎著一個袋子。
“給你帶了飯。”
沈歸接過去，開啟，是一份紅燒排骨和一份清炒時蔬。
“你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帶飯？”
“剛好路過。”
沈歸看了她一眼。白錦在對面坐下來，看著他吃。
“今天有人來找你了嗎？”
沈歸放下筷子。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在外面看見許同塵了。他看見我，點了個頭就走了。”
“他來傳話。有人想出兩千萬，讓我佈一個殺人風水局。”
白錦的手停了一下。“你接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白錦看著他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不問我為什麼不接？”
“不用問。你不是那種人。”
沈歸拿起筷子，繼續吃。白錦坐在對面，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。
“沈歸，如果有人逼你接呢？”
沈歸抬起頭。“誰逼我？”
“那個想布殺人局的人。他有錢，有勢。你不接，他會不會想辦法逼你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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