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飛撓了撓頭,“去不了,我給他綁回來了,這會關在柴房呢。”
簡季徹底蒙圈了,原來電視劇還真沒騙人。
早飯過後,方天提審了丁實。
丁實昨天剛出翠香樓就被人綁了,他因為喝了酒剛開始還橫,沒想到在桃溪縣還有敢給他套麻袋的人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,結果發現自己罵得越狠,對方打得越狠,也不在乎他的威脅,只能連忙求饒。
求饒後對方又問了他幾個問題,他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,但是眼力勁還是有的,不然也不會從武老闆那裡拿到收保護費的資格。
對方一問他就覺得不對,還在想自己一會是直接跑路還是先去通知一下武老闆,結果對方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,他套著麻袋就被人扛走了。
丁實不知道自己被扛到了哪裡,只感覺到自己被人扔到了一個地方,任由他叫破了嗓子也沒有理他,丁實又冷又餓,晚上做了體力活,出來還被暴揍了一頓,體力和精神都高度透支,半夜沒扛住偷偷睡了一覺。
方天帶著一群人推開柴房門的時候,簡季就看見了一個麻袋躺在柴房中間,一動不動。她偷偷湊近牛飛問了一句,“在麻袋裡關一晚上,不會給悶死了吧。”
牛飛放心的打包票,“簡姑娘放心,麻袋我留了個口,保準悶不死。”
簡季仔細一聽,竟然還聽見了若有似無的呼嚕聲,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無所畏懼,覺得整個桃溪縣沒人敢真的拿他怎麼樣。
丁實正做夢呢,夢裡抱著紅娘正美呢,忽然小腿一陣劇痛,迷迷糊糊的睜眼,看見一張年輕男子的臉。
他迅速反應過來這就是昨晚綁他的人,腦子裡轉裡一圈,確定這張臉他確實沒見過,在一轉頭,門口還烏泱泱的站立一群人,打眼一看,人堆裡竟然還有個姑娘。
總不能是他玷汙過的姑娘家里人找來了吧?不對,他找的姑娘都是花樓裡的,你情我願,倒不是他願意花這個錢,而是武老闆當時就給他們說了,玷汙姑娘容易鬧出人命,要是真鬧出人命他在怎麼也要進去蹲上半年,他要是進去蹲上半年,他手下的人能立刻接手了收保護費的工作,順帶他家裡那個如花似玉老婆也給接手了。
丁實腦子正轉呢,眼前漂亮的年輕姑娘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高大的男子,咦?
方天一看丁實這眼神,就心裡不痛快,把簡季擋了個嚴嚴實實。
簡季剛想開罵呢,眼前就一片陰影遮了下來,再看就只能看見方天寬厚的背影了。
牛飛也注意到了門口那邊的眼神官司,又朝丁實小腿上踢了一腳,痛的丁實止不住的求饒,“好漢饒命啊,好漢饒命,我們無冤無仇的,你要什麼儘管說。”
“一百兩白銀。”門口的方天冷冷的開口。
背後的簡季有些詫異,真要錢啊?
丁實連連點頭,“您給我家裡帶個信,我娘子肯定給您錢。”他更加確定自己是遇上打劫的了,只是這個打劫的好像沒打聽過他的家底,竟然只要這點銀子。
席元很快就帶著丁實的腰帶去了丁實家,丁實娘子叫林又蓮,見有人拿著丁實的腰帶上門要錢,還以為又是花樓的人來,雖然滿臉不願,覺得這次錢也太多了,但還是進屋拿錢。
趁著林又蓮進臥室拿錢的功夫,席元坐在堂屋裡迅速的在把整個屋子掃了一遍。
一進的四合院,在桃溪縣不大不小也算個豪宅了,院子裡雖然青磚鋪地,但是上面掉了不少落葉還沒來得及清掃,正堂裡擺了幾件貴重傢俱,青花瓷的瓶子和鎏金的佛像擺在一起,東西都是好東西,但是擺在一起只讓人感覺到一個貴字,毫無半點雅緻。
林又蓮還有個貼身丫鬟,家裡還有個煮飯的婆子,沒看見丁實的兒子,席元估摸著他應該是上私塾去了。
這樣的配置倒是很符合丁實搶劫暴富的情況。
100兩銀子裝了大大的一包,林又蓮力氣小,只能用兩隻手勉強抱出來,放在桌子發出哐當的聲響。
席元拎著銀子就走了。
見狀,林又蓮還嘟囔了一句,“怎麼不點一下,出了門我可不認的啊。”
”。勁力眼點一有沒,水杯倒我給趕“,子桌拍了拍,下坐的鼓鼓氣蓮又林,頭回有沒元席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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