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季一聽藥粉二字，立刻明白過來：“發現了什麼？”
衛延悄悄抬了一點頭，看見兩人已經分開，這才抬頭鬆了口氣：“屬下跟著藥粉的痕跡，一路追到城西的山腳下。然後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好像在想怎麼描述自己看見的場景。
他吞吞吐吐的，簡季追問，“這是看見什麼了？還不好意思了。”
衛延耳朵都紅，“然後看見小白和沙琪瑪，正和一群村裡的母狗……玩。”
他用了玩這個字，可簡季和方天都聽懂了。
簡季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回，方天嘴角抽了抽。
還一群！
衛延頭垂得更低了：“屬下到的時候七八條狗圍成一圈，小白和沙琪瑪正在中間，和幾條不知道哪裡的狗互相聞萊聞去，兩條狗一看見我，就往林子裡跑去了，屬下這跟不上。”
方天聽完，憋出一句：“這。。。這是集體相親啊？”
簡季又白了他一眼，相親，相什麼親！這是動物天性，本能。
簡季腦子裡響起趙老師的聲音，春天來了，萬物覆蘇，又到了動物門繁殖的季節，山林的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，這是一個適合□□的季節。
她之前倒是忽略了這個問題，這個年代又沒有動物絕育手術，小白和沙琪瑪不管再怎麼訓練，能聽懂人話，但還是會受本能的影響。
這要怎麼辦呢？
晚飯的時候，簡季把情況一說，飯桌上頓時熱鬧起來，眾說紛紜。
單普第一個開口：“給它們找個媳婦？成家了心就不在外面了。”
簡季搖頭：“母狗懷孕了誰來照顧？到時候還有滿院子的小狗崽，誰來養？”
單普一楞，這倒也是個問題。
木荷小聲說：“要不。。。把它們關起來？關過這段日子再說。”
簡季又搖了搖頭了，“這兩東西能把屋子拆了。”
方天一直沒說話，慢條斯理地喝著湯。簡季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有主意？”
方天放下湯碗，好脾氣道：“我倒是有個法子，就是不知道對狗有沒有用。”
“別賣關子了，快說。”簡季催促道。
“軍營裡男人多，按理說更容易出亂子。”方天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放空，像是在在回想當年的事情，“可我爹的軍營，從來沒這種事。因為練的狠，每天睡覺都成了奢望，哪還有精力想這些事情？所以能想這事，就說明他兩精力太旺盛了。”
總結兩個字，閒得。
飯桌上安靜了一瞬。單普端著碗的手微微發抖，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其他幾個同樣是從方將軍軍營裡出來的幾人，也是瞬間頭皮發麻，為兩隻狗默哀。
簡季聽完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，不過不能照著軍營裡的法子來練，會把狗練廢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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